繁体版 简体版
百川小说网 > 重生42:从朱日和到称霸东南亚 > 第205章 始光协定

第205章 始光协定

外交权限:澜沧拥有除宣战和缔结军事同盟以外的全部外交权,可以独立与世界各国建立外交关系、开展经贸往来、加入国际组织。

四条底线全部守住了。这是一份各方都能接受、但没有哪一方能完全满意的文件。余仲衡在随函附上的说明中写道:“缅方军方强硬派仍然反对,但吴努政府已经顶住了压力。军方高层内部也有分化,部分将领认为继续战争得不偿失。这份草案是目前能争取到的最优结果。”

第二天上午,我召集了核心会议。王涛不在――他还在新德里以军方观察员身份参与最后的文本确认工作。出席的是黄翔、秦山、沈康、田超超、方文山、余洁琳,还有其他几位核心部门的负责人。

黄翔把草案内容做了简要汇报,然后看向我,像是等着我做出什么决定。我扫了在座所有人一眼,然后开口:“这份草案,不是我方一开始想要的完全独立,但也不是缅方一开始想要的完全回归。它是一份基于目前现实条件下双方妥协的产物。”

我停顿了一下,目光从一个人移到另一个人身上。“但妥协不等于退让。我们守住了四条底线――内政自主、国防自主、外交自主、法理明确。比起开战前的处境,我们往前走了很远。”

没有人提出反对。沈康在沉默片刻后说了一句:“从法律角度来说,这份协议一旦签署,澜沧就不再是一个‘争议地区’了。它在国际法上有了明确的位置。即使现在还不是完全独立,这份文本本身就是未来进一步争取独立的基础。”

田超超紧接着问:“经济条款部分有没有需要特别注意的?”

“边贸开放、人员自由往来、打击走私和贩毒。基本是互惠条款,没有单方面让步的内容。”

“那就好。”

会议结束后,我让他们各自回去准备。余洁琳最后一个离开,她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欲又止,最终只是朝我点了点头,然后带上门走了。

五月六日,新德里。

签字仪式在上午十点举行,地点设在那家已经开了近两个月会的高级酒店会议厅里。厅内做了重新布置,长桌撤掉了,换成了三排桌子――正中是签字台,两侧是观察员和记者的座位。印度外交部的工作人员提前两个小时完成了所有准备工作。

余仲衡穿着深色中山装站在签字台左侧,他身后是澜沧代表团的其他成员,包括王涛、沈康和方文山。缅甸副总理站在签字台右侧,穿着缅甸传统服装,身后站着缅方代表团的官员。两侧分别有英国、印度和美国的代表出席,联合国观察员也在场。

签字流程分为两部分:先签署协议正文,再签署经济合作备忘录和边境安全合作附件。

余仲衡走到签字台前,拿起笔在协议文本的末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放下笔,站到一旁。缅甸副总理紧随其后,在同一份文件的另一侧签了字。

签字全程没有鼓掌,没有闪光灯。记者们被要求保持安静,只能用相机记录。当双方代表握手的时候,快门声才响起来,清脆短促,像秋天的冰凌落入水面时发出的声响。

握手之后,余仲衡转身面对记者,只简短地说了一句:“这份协定是和平的胜利。”

缅甸副总理的发更短,他说:“缅甸政府希望通过这份协定,为缅北地区的长期和平奠定基础。”

他们没有握手、合影,各自转身离开签字台。一切简洁利落,没有多余的停顿。电梯门在走廊尽头打开又关闭,那扇门合拢时的声音不大,却被走廊里厚实的地毯和安静的空气衬得格外清晰。

《始光协定》的正式文本通过电报和新德里至仰光、始光的通讯线路同步传回。我在始光收到电文的时候是午后,阳光从西窗照进来,落在办公桌面上,把纸页映得发白、泛光。我拿起那份抄件读了一遍,又放下。

楼下街道上有人走动着,脚步声平稳而松弛。远处的伊洛瓦底江水声隐约可闻,穿过午后的暖风,穿过凤凰树层层叠叠的枝叶,落在办公室半开的窗户上,轻得像一层薄纱。

当天晚上,始光广播电台播发了《始光协定》的新闻。播音员的声音平稳,一字一句清晰地读出协定内容:“澜沧民主共和国与缅甸联邦政府于本日在新德里签署《始光协定》,双方同意结束战争状态,建立和平关系。根据协定,澜沧获得高度自治地位,拥有完整内政、国防及外交自主权……”

街上的行人停住了脚步。有人在路灯下静静站着,听得有些出神。有店铺的老板从柜台后面走出来站到门口,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辨认那些通过电波传来的字句。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从街上跑过,书包在身后一颠一颠的,为首的一个边跑边喊了句什么,声音被风声和广播声遮了大半,但还是传过来几个模糊的字眼,像是“和平”或者“独立”或者别的什么――被风吹得断断续续的,谁也听不真切,但那声音里藏着的兴奋和冲动,是谁都能感受到的。

我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楼下街道上那些越聚越多的人影。他们站在路灯下,互相交谈,低声说着什么,有人笑起来,有人只是站在那里仰头看着广播喇叭的方向,像是要把每一个字都牢牢记在心里。远处的凤凰树在夜风中轻轻晃动,像是也在听着,也在等着某个名字在电波中落定。

这时门开了,余洁琳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她把汤碗放在桌面上,没有多说什么,站在那里看了我一小会儿,像是确认我一切都好。我端起碗喝了一口,放下,她也安静地转身退了出去。

我看着那份摊在桌面上的协定抄件,又看了看窗外渐渐亮起的灯火。作为一份协定,它留有很多尚未解决的东西――边界的模糊地带、军事力量的限制细节、外交权限的边界,都会在未来引起持续的争议。但作为一块基石,它已经打下了。那些尚未解决的问题,以及更远的路,都会被留给时间。_c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