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屋子,顺子不解地问:“家主,咱们不是说好,年底回岭南处置年前积攒下来的那一堆事吗?”
怎么突然间又要回京城了?
再说了,京城的铺子有昭懿郡主的人和蝉幽看着,根本无需担心。
秦月白冷声道:“回京城,今晚就收拾好东西。岭南的事等年后再处理也是一样的,他们一样跑不掉。”
但是,京城里的家都要被偷了。
他再不回去,那个单纯天真的小九就要搬出青竹轩了。
搬出青竹轩?
一想到这里,他心里就难受。
顺子点点头。
今晚收拾东西,这么快?
京城里到底有什么?
顺子在脑中搜寻了一番,终于想明白了。
“属下明白。”
转而他又大声说:“今晚属下就叫人把江南仓库里的好木材整理好,让人运送回京城,送回长公主府。”
说完,人已经朝大门口走去。
秦月白:“……”
他何时说过要把江南收罗来的好木材运回京城了?
…………
秦绾见秦月白走后,才转头看向谢长离:“你怎么知道我要撮合小九和大哥?”
谢长离笑道:“自然是妇唱夫随。”
这么明显的做戏,他岂能不懂?
萧洛华在长宁长公主府寄住的那些日子里,除了与秦月白相处,还能有谁?
秦月白更是懂,所以明知道秦绾是激他,还是心甘情愿跳进来,改变主意回京城。
说明秦月白对萧洛华是在意的。
“我就是怕他耽搁太久,错过了。”
秦绾希望身边的人都能得到自己的幸福,不管是秦月白,亦或是小九。
转而,她又说道:“桑延北与独孤萱的婚事都定了这么长的时间了,可他们二人到现在都没有要办喜事的意思,我就有些着急。”
“君姨来信也说过多次,不知二人在闹些什么,到现在一点着急的意思都没有,急的人反而成了君姨,生怕这么好的媳妇就要跑了。”
谢长离听完起秦绾的话,笑道:“北越这几位皇子公主都有一种犟意在身,独孤萱不会轻易放弃,问题只可能出现在桑延北身上。”
“三州府的事情还没完结,桑延北又是市舶司一把手,心思都放在公务上,对于感情之事向来迟钝了些,等他那天醒悟过来就该知道自己如何选择了。”
“你不用担心。”
听到这话,秦绾想了想觉得甚有道理。
正在这时,凌音从外面回来,嘟囔着道:“赶着投胎似的,也不知道要去干什么……”
差点被顺子撞倒,凌音随口念叨两句。
“你说什么?”
秦绾见凌音面色不太好。
凌音拍了拍衣裳:“顺子风风火火的出门说什么要去把仓库木材运回京城,敢情那一堆木材是他命似的,少一刻钟都不行。”
闻,秦绾笑了笑。
可不是吗?
未来家主夫人都要被偷了,不急才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