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死寂了一瞬。
然后,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哄笑声和惊呼声。
“黑娃?!”
“他老婆跟黑人搞上了?”
“我的天!陆运海娶了个老婆,怀着别人的种,还是个黑人的?还在叶家的订婚宴上当场生下来了?!”
“这绿帽子戴得……够陆运海名垂青史了!”
“所以陆运海现在不光是个败家子,还是全京市最大的笑话!”
金融男总结道,推眼镜的动作都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圈子里提起他,谁不笑掉大牙?生意做没了,娶个老婆给他戴绿帽子,还是个黑人的绿帽子,在别人订婚宴上生下来――这种事,编都编不出这么离谱。”
那个太太一脸嫌弃地接话,嘴角几乎要撇到下巴上:“就这样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居然爬上了秦湛霆太太的床?
孟挽是眼睛瞎了还是脑子坏了?
秦湛霆虽说那方面不行,可好歹有钱有势有皮相,对她又好得没话说。
陆运海有什么?一身脏病还是一屁股烂账?”
“哎,话不能这么说。”一个一直没开口的瘦高个男人忽然出声,他嘴角挂着一丝暧昧的笑,目光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转了一圈。
“你们想啊,孟挽的需求得不到满足嘛。
秦湛霆又不能那个,孟挽守活寡守了那么久,陆运海又是个出了名的色中饿鬼――这不就是干柴遇上烈火,一点就着?
他那方面经验多丰富啊,几百个嫩模调教出来的技术,说不定正中孟挽下怀。”
“破锅配烂盖。”另一个太太啐了一口,语气刻薄得像一把刀。
“一对烂货,臭味相投。孟挽面上装得跟圣女似的,骨子里却是个离了男人活不了的骚货。
这种女人遇到了陆运海,那就像蜜蜂遇到枫糖,黏在一起扯都扯不开。
你们听里面那声音――都被人堵门口了还不停,这得是多饥渴?”
她的话音刚落,房间里又传出一阵含糊的声响,比方才弱了一些,却仍然持续着,听得外面的男人们不自觉地咽口水。
女人们则用扇子扇着发红的脸颊,嘴里骂着“不知羞耻”,耳朵却没一个挪开的。
叶钧褚听到那个安排来毁掉孟挽的人,居然是陆沉渊的渣爹陆运海,整个人都差点眩晕过去。
这叫什么事?
这也太过恶毒了。
秦老太站在人群前方,听着这些议论,脸上那幸灾乐祸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但是她眼底还是闪过一丝疑惑。
孟挽怎么会跟陆运海勾搭在一起?
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转了转,但很快就被更大的兴奋冲散了。
管她怎么勾搭上的!
反正只要里面的人是孟挽,只要这个贱人今天身败名裂,其他的都不重要。
至于为什么会是陆运海……秦老太忽然想起,她早就听人说过,孟挽跟她那个前夫陆沉渊之间有不清不楚的旧情。
陆沉渊是陆运海的儿子,这父子俩……说不定孟挽就是喜欢这个类型,有什么特殊的情节。
想到这里,秦老太心里那点疑惑顿时烟消云散,甚至觉得莫名的合理――喜欢儿子,勾搭上老子,这种事虽说出格,但发生在孟挽身上,她一点都不意外。
秦老太不再犹豫,转头看向守在门口的保镖,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藏不住的急切:“来人!立刻把这扇门给我打开!我倒要亲眼看看,里面这对狗男女到底是不是陆运海和孟挽!”
两个膀大腰圆的保镖闻声而动,大步朝房门走去。
“慢着!”
突然一个急切的声音从人群中炸响,众人都往声音的发出者看。
原来是叶钧褚一个箭步冲了出来,整个人张开双臂挡在房门前。
脸上又是汗又是白,嘴唇哆嗦着,却死死地钉在原地不肯挪动一步。
“不能开啊!”叶钧褚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急切,“我说不能开就是不能开!”
保镖被他的气势镇住了,回头看向秦老太,一时不知道该听谁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