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的排列还有优化空间。”他嘶声道，“你们的固化公式是从云隐的雷遁卷轴改来的吧？太保守了。如果把这个节点的回环结构去掉，查克拉释放效率可以提升至少百分之十五。”

浅川隼一愣，随即从怀中掏出笔快速记录。

“不过……”大蛇丸将子弹放回箱子，金色的瞳孔转向源，“这些玩具对付普通的大筒木分家足够。但如果面对本家，尤其是已经吃下查克拉果实的完全体……还差得远。”

“我知道。”源平静地说。

“所以我给你带了更好的东西。”

大蛇丸挥了挥手。身后的助手上前，将手推车上的覆盖物掀开。

推车最上层，整齐码放着十二枚暗红色的苦无。它们的造型与常规苦无截然不同――流线型的刃身，握柄处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紫色晶体，整体散发着一种不祥的温热。

“改良型求道玉苦无。”大蛇丸的声音里带着某种病态的得意，“用我从月球遗迹中提取的大筒木本源物质作为核心。不需要施术者掌握六道之力，任何人都可以使用。命中目标后，会释放微型的物质分解效果。”

他拈起一枚，在指尖转动，“当然，副作用是使用者会被大筒木本源物质侵蚀。每使用一枚，寿命减少约三个月。”

源的眉头皱起。

“副作用太大。”

“所以我准备了配套的缓冲药剂。”大蛇丸从推车第二层取出几支装有淡绿色液体的试管，“可以将侵蚀降低到negligible的程度。这是最终版本，不是之前的实验品。”

他将试管放在工作台上，“另外，还有这个。”

推车的第三层，是一个用黑色布料包裹的长条形物体。大蛇丸掀开布料，露出下面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刀。刀身没有任何光泽，仿佛连光线都被它吞噬。

“暗物质切割刃。”大蛇丸的声音低了几分，“理论上可以切断任何已知形式的能量护盾。包括大筒木的绝对防御。”

源伸手握住刀柄。

触感冰冷，不是金属的冷，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虚无感。他试着将一丝查克拉注入刀身――查克拉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很有趣。”源评价道。

“只是有趣？”大蛇丸低笑，“这可是我花了三个月，用你提供的那些月球金属和地府的技术资料，再加上我自己的一点……小创新，才完成的杰作。”

源将刀放下，“条件？”

大蛇丸歪了歪头，金色的竖瞳微微收缩，像是在打量一只即将落入陷阱的猎物。

“战后，我要一艘星舰。完整的。”

“如果你能活下来的话。”

“那就是同意了？”

源没有回答，而是转身看向浅川隼。

“所有生产线，全速运转。不计成本，不计损耗。”

“明白。”

“另外，”源的目光扫过车间深处更多的半成品和原材料，“把查克拉炮的图纸送到各忍村。让他们也建立生产线。”

浅川隼瞪大了眼睛，“但是……这是核心机密――”

“现在是了。”源打断他，“对手不是某个村子，不是某个国家。是整个星球。保密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浅川隼沉默了一瞬，然后重重地点头。

大蛇丸在旁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宇智波源……你变了。以前的你，可不会这么大方。”

“人都会变。”源拿起一枚忍术子弹，在指尖轻轻转动，金属表面反射着冷光，“尤其是当你发现，自己面对的东西远比想象中更大的时候。”

大蛇丸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转身向出口走去。

“期待你的表现，宇智波源。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阴冷的气息随着他的离去逐渐消散。

浅川鹰终于松了一口气，小声问道：“大哥，那个大蛇丸……真的可信吗？”

浅川隼没有回答，而是看向源。

源将手中的忍术子弹放回箱子，声音低沉而平稳。

“在这种时候，可信不可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合上箱盖，“他有用。”

他转身走向车间大门，黑色风衣在身后扬起。

“浅川隼。”

“在。”

“明天日出之前，我要看到第一批成品送抵木叶前线仓库。”

“保证完成。”

源的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中渐渐远去。

浅川兄弟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将目光投向那个金属箱子。

箱中的武器沉默着，等待着。

它们将在不久之后，向世界发出第一声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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