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

“你把同伴当成什么了！”鸣人怒吼着，右手掌心凝聚出高速旋转的查克拉球体，“你把生命当成什么了！”

仙术查克拉与九尾查克拉完美融合，螺旋手里剑在鸣人的手中成型。这次的螺旋手里剑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巨大，直径超过两米，周围缠绕着蓝色的仙术纹路和金色的九尾查克拉，像是一颗小太阳。

“仙法?超大玉螺旋手里剑！”

鸣人全力一掷。

螺旋手里剑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飞向一式。这一击的威力足以夷平一座山峰，是鸣人目前能施展的最强攻击之一。

联军中有人屏住了呼吸。

如果连这一击都无效的话――

一式终于动了。

他抬起右手，对着飞来的螺旋手里剑轻轻一点。

“大黑天。”

两个字。

轻描淡写，像是在念一个普通的术名。

然后，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直径两米的螺旋手里剑，在接触到一式指尖的瞬间――

缩小了。

不是被压制，不是被吸收，而是被”缩小”。从一个巨大的查克拉球体，在不到千分之一秒的时间里，被压缩成了一粒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尘埃。

一式张开掌心，那粒尘埃悬浮在他的手心上。

然后他反手一挥。

尘埃飞出，在半空中――

恢复。

不是恢复到原本的大小，而是膨胀到了原本的十倍。巨大的螺旋手里剑在距离一式不到十米的位置爆发，但方向完全反转――朝着鸣人飞去。

而且威力比之前强了十倍。

“鸣人！”佐助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但已经来不及了。

鸣人瞳孔骤缩。他想躲避，但十倍威力的螺旋手里剑覆盖的范围太广了。金色的光芒吞没了他的身影，爆炸的冲击波将方圆百米夷为平地，大地被炸出一个直径数十米的深坑。

烟尘散去。

鸣人倒在深坑的中央，身上的九尾查克拉外衣已经残破不堪，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身体。他的左臂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右腿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汩汩流出。他张开嘴，咳出一大口血，染红了身下的焦土。

“鸣……鸣人……”卡卡西的声音在发抖。他想要冲过去，但被一式散发出的威压死死钉在原地。

一式缓缓降落到地面，走到深坑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重伤的鸣人。

“哦？”他的眉梢微微挑起，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居然没死。看来你体内的那个东西，还算有点用。”

“混……蛋……”鸣人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他咬着牙，鲜血从嘴角溢出，眼睛里却依然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我不会……放弃的……”

一式看着他，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不耐。

“无聊。”

他抬起右手，掌心对准了鸣人。

“大黑――”

“天照！”

黑色的火焰在一式的面前燃起，佐助的万花筒写轮眼已经血流如注，但他依然死死盯着一式。黑色的天照之火在空中燃烧，试图将一式吞噬。

一式微微偏了偏头。

天照之火在他面前三寸的位置停住了，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

“万花筒写轮眼……”一式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污秽血脉的残次品，也配在我面前使用这种力量？”

他吹了一口气。

天照之火，熄灭了。

佐助的脸色惨白。天照是万花筒写轮眼的最强攻击手段之一，从未被如此轻易地熄灭过。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这个人，和之前遇到的所有对手都不一样。

不是一个量级。

不是一个世界。

佐助咬紧牙关，身形一闪，出现在鸣人身边，将他扛到肩上，向后方急速撤离。

一式没有追。

他站在原地，看着佐助的背影消失在联军阵地后方，嘴角的弧度没有变化。

“逃吧。”他轻声说，声音在战场上回荡，“逃得越远越好。让我多享受一会儿……这种猫捉老鼠的乐趣。”

他转过身，面向整个联军阵地。

金色的竖瞳扫过每一个人，每一个被他注视到的人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下一个。”他说，“谁来送死？”

沉默。

战场上死一般的沉默。

联军的士气在这一刻跌到了谷底。最强的鸣人，在一式面前连一个回合都撑不住。那四个人还没有出手，仅仅是一式一个人，就已经让整个联军陷入了绝望。

不知火玄间嘴里的千本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没有人弯腰去捡。

源站在了望塔上，写轮眼中的三勾玉飞速旋转。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分析着刚才一式出手的每一个细节。

大黑天。

缩小，储存，反射。

这个能力的机制，一定有破绽。

一定有。

但现在最紧急的，是稳住军心。

源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忍术传遍整个战场：

“所有人听令！收缩防线！向b3、c5、d7三个据点集结！医疗班优先救治伤员！不要和敌方四人组硬碰硬！各村村影到指挥部集合！”

他的声音冷静而有力，像是一根定海神针，在混乱的战场上给了所有人一个方向。

联军开始缓慢地移动起来。没有人说话，只有脚步声、喘息声和伤者的呻吟。

一式抬头看向了望塔的方向，金色的竖瞳与源的写轮眼隔空对视。

“哦？”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有趣的下等生物……你，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源没有回答。他只是死死盯着一式，将刚才战斗的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海。

一式。

大黑天。

破绽，必须找到。

否则，这场战争，必输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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