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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车上,季倾越一边调头,一边咕哝:
“真是够谨慎的,多一步都不让我们走,你说她别的房间藏着什么?”
萧辞忧说:“反正不是人,这三层楼里,除了我们三个,没有任何多余的气息。”
季倾越拧着眉:“难不成我们想错了?许十六和芃芃不在这里?”
萧辞忧摇摇头:“不,我的卦象不会有错,芃芃就在这里。”
“可你不是说里面没有别的气息吗?”
萧辞忧说:“气息就像灰尘,不管有没有人住,都会有灰尘,只是大小的区别而已。
如果一点灰尘都没有,证明什么?”
季倾越挑眉:“特意打扫过?”
萧辞忧点头:“没错,这个三层建筑被特意清扫过,确保任何人进来,哪怕是玄师,都感受不到任何多余的气息。”
季倾越的眉头拧的更紧了:“既然被清扫过,那芃芃还能在这里?”
萧辞忧说:“不在这三层里。”
季倾越眼底的疑惑瞬间散开,一脚刹车停在路边,瞳孔中浮现出惊恐。
“在地下啊?这地下还有空间啊?”
萧辞忧点头:“有,所以事情比我预料的还要麻烦。
上次在安吉村,一个铸成没几年的阵法就用煞气清理出那么大的地下空间,孕育了无数地煞胎。
这个艺术中心可比安吉村的阵法要久,地下的空间不知道有多大,你觉得他会只养两个孩子吗?”
季倾越顿觉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上来,鸡皮疙瘩爬满胳膊。
“那咱们……还要交出砚子的指甲头发吗?”
“不交。”
萧辞忧说:“祖宅里已经有压制他的阵法了,要是再来一个阵法,即便他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那怎么办?”
萧辞忧说:“当初那个体验版用了宋承业的血,不是也有效果吗?这次也一样。”
季倾越眨了眨眼,反应过来了:“裴修远?”
萧辞忧微微一笑:“反正都挑衅过一次了,再来一次又如何?”
季倾越顿时来了精神,一脚油门踩下去,兴冲冲返回祖宅。
两人刚走进西苑,齐嘉就挥舞着图纸兴奋的冲了出来。
“大师大师!我有线索了!”
众人立刻跟着他回到客厅,他迫不及待的讲解:
“我从夫人怀孕那年开始调查,一直找到今年,收集了所有保存的装修图纸,翻修的地方可多了!基本每年都会有点要修缮或添置的。
然后我又根据施工方和裴元的关系远近,只留下由裴元主张修缮或由裴元推荐的施工队负责的位置,筛选掉了一部分。
最后,我找了总裁的病历,核对了他从出生起每次重病入院的时间,跟翻修祖宅的时间比对——
剩下了这几个地方!
锦鲤池、假山、凉亭、竹林和茶室石桌!”
季倾越说:“这五个地方可是在不同的院子里,连起来基本上可以把整个祖宅围起来了,这跨度也太大了吧?”
萧辞忧幽幽道:“不,这面积刚刚好,隐藏一个阵法最好的办法,就是将阵法融入宅院风水之中。
阵法越大,气息就越分散,就像安吉村那个阵法一样,煞气遍布全村,如果不是地煞胎露出马脚让我们找到了巢穴,单凭煞气流动是很难找到阵眼的。”
季倾越缓缓打了个寒颤:“你是说,整个裴家祖宅就是一个为砚子量身打造的压制阵法?那阵眼在哪里?”
萧辞忧根据五个位置画出五行八卦图,取中心点,笔尖落在主楼院落。
“裴元住的院子。”
萧辞忧靠在沙发上,说:“可以让詹院长和我二哥出会诊结果了,就说裴修砚已经脱离危险,短暂清醒了一次,很快就会完全苏醒。”
她倒要看看,裴元这匹狼能不能咽的下这口气!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