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抵达海市高铁站后,四人又驱车前往功眉县,车程约两小时左右。
抵达功眉县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半了。
四人住在县城号称最大、规格最高的瑞丰大酒店——
实则就是一个三层楼的宾馆,宾馆年龄估计和萧辞忧差不多大。
外面有不少苍蝇馆子,挂的招牌无非是海市风味或江市风味两种,稍微洋气一些的,便写着“江海融合菜”这样的字眼。
齐嘉担心萧辞忧吃不好会影响发挥,和宾馆老板再三确认后选定了两百米外的一家江海融合菜。
奈何厨师的手艺实在不怎么样。
即便是不太挑嘴的齐嘉都觉得味道略差,更别说萧辞忧家里就是做餐饮的,且吃惯了自家大厨老爸做的菜。
但想到晚上九点还要去见宗世源,几人硬是各吃了一大碗饭。
回到酒店后,三个大男人在萧辞忧的房间里排排坐,等着她分配任务。
萧辞忧:“我看过了,宗世源约见你的地址不远,开车也就半小时。
等会齐嘉和季倾越陪你一起过去,你们拿着护身符,寻常邪术奈何不了你们。”
裴修砚立刻问:“那你呢?”
萧辞忧正对着镜子梳头发,闻笑道:“我当然不能跟你一起去,他约的是你,即便齐嘉和季倾越去了,他也无所畏惧。
可我要是也去了,他不一定出现是小事,狗急跳墙伤了无辜的芃芃和许十六,对我们来说就得不偿失了。”
裴修砚坐在沙发上,看着萧辞忧站在镜子前面,左手握着马尾辫,右手用梳子从发际线顺畅细致的梳到左手。
她将头发表面梳的光滑无痕,才将所有头发都拢在掌心,然后拿出了他送她的那支“修辞簪”,绕着辫子旋转、横插,在头顶固定出一个干净利落的发髻。
梳好之后,她满意的左右转头,检查着头发是否有不平整的位置,正巧在镜中与他对视。
萧辞忧扬唇笑了,问:“好看吧?”
裴修砚如实回答:“很好看,今天怎么梳这样的头发?”
齐嘉接话道:“大师这样就真的像个修道之人了。”
萧辞忧傲娇的扬起下巴:“我本来就是修道之人!”
季倾越撑着下巴,听几人说着毫无营养的话,忍不住问:
“大师,真让砚子就这么去见那死邪修啊?”
萧辞忧点头道:“放心,有我在,他不会有事的。”
季倾越又问:“大师,你说这个死邪修找砚子,到底想干什么啊?”
萧辞忧继续对着镜子检查发型,漫不经心道:“猜不到。”
季倾越叹了口气:“也是,这死邪修脑子里装的尽是害人的主意,咱们正常人怎么可能看得透他?”
这话题无论如何也聊不出个结果来,季倾越便想活跃一下战前气氛。
他深呼吸一口气,问:“咱们十二点之前要是能搞定,汇合之后正好给砚子过生日啊!对吧?”
齐嘉连连点头:“对对对,以前总裁都不喜欢过生日的,但我觉得这次必须得过!”
季倾越说:“那咱们就在这里小过一个,明天回江市去大过一个!”
提起生日,裴修砚也十分期待。
他下意识看向萧辞忧。
萧辞忧曾许诺过他,会送他很大的生日礼物,不知道会是什么东西。
萧辞忧说:“好了,生日party的事回头再说,你们回房间吧,我休息一会,等会出发。”
齐嘉率先离开。
裴修砚本想再说些什么,可又觉得那天在电影院里该说的话都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