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新月脸颊通红,却还是乖乖地端起酒杯,跟李想的手臂缠在一起。
两人仰头饮尽时,台下爆发出一阵欢呼,齐铁嘴还特意放了一挂小鞭炮,噼里啪啦的声响里,满是热闹的喜气。
尹父看着女儿幸福的模样,悄悄抹了抹眼角。
夜深时,宾客渐渐散去。
李想牵着尹新月的手,送众人到门口。
张启山走在最后,拍了拍李想的肩膀:“恭喜前辈今日喜结良缘,愿幸福如影随形,百年好合永相守。”
李想点头:“多谢佛爷。”
看着最后一辆马车消失在夜色里,尹新月靠在李想怀里,轻声说:“今天真开心。”
李想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轻声道:“以后每天,都会这么开心。”
后院的桂树还在落着花,红烛的光从新房里透出来,映得两人的影子紧紧靠在一起,温暖又安稳。
红烛摇曳,映得满室通红。
尹新月坐在床边,看着李想帮她取下头上的凤冠,轻声说:“你还记得吗?你我第一次相见,你怎么取笑我的,还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李想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以后不会了,我会护着你,护着这个家。”
窗外,桂树的影子落在窗纸上,风一吹,就有细碎的花瓣飘进屋里,落在红烛旁,添了几分温柔。
尹新月靠在李想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忽然觉得,往后的日子,就像这满室的红烛与桂香,定是暖烘烘的。
两人经过多番交流,尹新月最好丢盔弃甲,犹如小猫一般趴在李想身侧,睡得十分香甜。
李想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也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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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像墨汁般泼在长沙城的屋顶,陆建勋府邸的偏院还亮着一盏孤灯。
陈皮踩着青砖走进去时,陆建勋正坐在八仙桌旁,手里攥着个黄铜烟壶,指节泛白。
“陆长官,还在犹豫?”陈皮拉过张椅子坐下,烛火映得他眼底满是阴鸷,“李想现在娶了尹新月,得了新月饭店的支持,再等下去,咱们连动手的机会都没了!”
陆建勋抬眼瞪他,把烟壶往桌上一墩:“动手?怎么动?他现在是新月饭店公认的女婿,咱们没证据就杀他,新月饭店的人能饶得了咱们?”
他要的是抓李想的罪证,好拿去给上头邀功,可不是跟陈皮一样,只图一时痛快。
陈皮冷笑一声,从怀里摸出张皱巴巴的纸,拍在桌上:“证据?这是我找到的,李想陪张启山下墓的行踪。咱们就说他通敌,趁机把他抓起来,到了大牢里,还怕找不到更多证据?”
陆建勋盯着那张纸,眼神闪烁——通敌的罪名够重,若是能坐实,他不仅能除掉李想,还能在长官面前露脸。
他沉默片刻,终于咬牙:“好!明天一早,我带一队人去李府,你在外头盯着,要是张府的人过来,就想办法拖延!”
陈皮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起身消失在夜色里。
陆建勋看着他的背影,又拿起那张纸,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
天刚蒙蒙亮,李府的院门就被“哐当”一声踹开。
陆建勋穿着笔挺的军装,带着十几个荷枪实弹的士兵冲进来,院子里的丫鬟吓得尖叫,正在石桌上摆早膳的尹新月也惊得站起身。
听奴带着棍奴拦住了他们去路。
“这里是李府,你们赶紧出去!”
“李想!出来受死!”陆建勋的声音像炸雷,在院子里回荡。
里屋的门缓缓打开,李想走出来,身上还穿着件素色长衫,手里端着杯刚沏好的茶,神色平静得像没看见满院的士兵:“陆长官大清早闯我李府,是想抢碗早膳,还是想找我讨杯茶喝?”
“少跟我装蒜!”陆建勋上前一步,指着李想的鼻子,“有人举报你通敌,图谋不轨!我现在奉命抓你回去审问,识相的就跟我走,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尹新月立刻走到李想身边,攥住他的胳膊,对着陆建勋怒喝:“你胡说!我夫君昨天还在喜宴上,怎么会通敌?你分明是故意找茬!”
李想拍了拍尹新月的手,让她别慌,然后缓缓放下茶杯,手悄悄摸向腰间手枪。
“奉命?”他挑眉,眼神冷了下来,“我倒想知道,是哪位长官给你的命令,敢在我李府抓人?”
陆建勋被他的气势逼得后退半步,随即又硬起头皮:“少废话!我带了人来,你今天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说着朝士兵使了个眼色,几个士兵立刻举枪对准李想。
就在这时,李想突然动了。
他身形一闪,快得让士兵们来不及反应,手里的枪已经抵住了陆建勋的太阳穴。
冰冷的枪口贴着皮肤,陆建勋瞬间脸色惨白,连呼吸都不敢重了。
“陆长官,”李想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刺骨的寒意,“我李府不是你想来就来,想抓就抓的地方。你要是再敢动一下,这枪走了火,可就没人替你向长官邀功了。”
士兵们举着枪,却不敢上前。
陆建勋在李想手里,他们怕伤了长官。
院子里静得只剩下风吹过桂树的声音,尹新月站在一旁,虽然脸色发白,却没再后退一步。
就在僵持之际,一个士兵急匆匆从外面跑了过来,他浑身一僵,眼神求助似的看向陆建勋。
李想冷哼一声,松开手,却仍用枪指着他:“有什么话就直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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