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虎本人不在场，甚至连他自己都还不知道这个消息。文件不长：“经研究决定，任命李大虎同志为轧钢厂保卫处处长，免去其保卫处副处长职务。即日起生效。”

会场里安静了两秒，然后掌声响了起来。李怀德坐在前排，鼓掌鼓得最用力，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溢出来。

但散会之后，他脸上的笑容就变成了琢磨。他拉着段书记走到角落里，压低声音问了一句：“老段，大虎这回又干什么了？人都不在厂里，直接就升正处了？这不合规矩啊。”

段书记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不知情：“文件是部里直接下来的，我就负责宣读。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李怀德不死心。他当天晚上就跑去了老丈人家里，：“爸，您帮我打听打听，李大虎到底又立了什么功？人还没回来，任命就先到了。这太不正常了。上回满身的伤回来，都没升官。”

老丈人看了他一眼，说：“大虎那孩子我也担心，咱们是有纪律的。我能随便问吗？”

李怀德嘿嘿一笑，凑过去给老丈人斟了一杯茶：“您就帮我侧面问问就行。大虎他人现在安全不？具体干什么我不想知道。我现在心里没底，踏实不下来。”

老丈人沉默了一会儿，才松了口：“我试试吧。”

过了两天。老丈人把李怀德叫到家里，：“我只打听到一件事――李大虎的任务全部圆满完成了。而且还主动出击，消灭了敌人的重要目标。具体是什么目标、怎么消灭的，没人告诉我，也问不出来。但可以肯定的是，正因为这个功劳，他才能在本人不在场的情况下直接升职。这在以往是没有过的。大虎他人现在是安全的。”

李怀德听完，点了点头。他知道，能打听到这个程度，已经是极限了。李大虎安全就好。

圆满完成任务，还主动消灭了敌人重要目标。这意味着李大虎在香江不仅完成了组织交代的任务，自己还超额完成了任务。

李大虎升官的消息传到李家时，全家的反应各不相同。

楚月担心道：“升官是好事。但人没回来就升官，说明他这回又冒了大险。比上回的还大。官不官的，没那么要紧。只要李大虎平安就好。”

家里只有小妹年纪尚幼，不懂大人之间的顾虑与担忧。

只知道大哥又升官、回来肯定给我带好吃的。蹦蹦跳跳满心欢喜。天真烂漫的模样，成了家里唯一的快乐。

二虎心里同样焦急万分，为他大哥的安全忧心。

他特意找上李怀德，问问大哥在外是否平安。

李怀德只能如实告知，只知道李大虎现在安全。其余所有细节全部保密，他也不知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