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等舅舅回来,自会同各位分说清楚。”松科的面上带着笑意,“只是各位,近来还需小心,外头搜查的人还在。”
“小主子放心,我们一定安心等主子回来。”底下坐着的人一个接一个的承诺,听到齐玉回来,他们仿佛再次有了希望。
“外头木达派来的人数也在增加。”
松科将今日在巷子里杀了几人的事情告知他们,非他要下杀手,而是对方不依不饶,纠缠不止。
他们听后纷纷握紧拳头,愤愤不平。
当年被他们逼到都城本就是无奈之举,这些人还变本加厉,想要将小主子赶尽杀绝,这怎么能容忍。
“小主子杀的好,这些人本来就不能留。”
“依我看,这木达跟他那没心肝的老子是一样的,阴险小人。”
“小主子下次不必留活口,都杀了便是。”
“等主子回来后,这些人在都城中,哪里还有立足之地。”
他们三两句间说的十分热闹,松科瞥见自己衣衫上还有血迹,他悄无声息的离开,去了自己的院子。
换上干净的衣服后,随从才进来禀报,“小主子,他们还在大厅。”
“你去告诉他们,就说我累了,这会儿准备歇下了,让他们最近务必小心。”松科没有了再出去的心思。
他坐在书桌前,望着窗外树下熟悉的秋千架,那是幼时舅舅给他建的。
其实也不只是这一处有秋千,他们常住的几处院子都有,舅舅说,既然他喜欢,那就让他走到每一个地方都看到。
幼时,舅舅总喜欢在后面推着他,那时候松科还不会功夫,更不必说什么飞檐走壁了,他喜欢这种上天的感觉。
他曾经问舅舅,有没有觉得他是累赘,如果没有他,舅舅一定会有自己的家,也会有自己的孩子。
听闻他的话,鲜少发怒的舅舅却动了怒,舅舅让他滚出去。
他听话的滚了出去,但又不知道去哪里,于是就去院子里荡秋千,不知道荡了多久,他在秋千上坐着睡着了。
突然之间,秋千晃动,他下意识的抓紧了秋千的绳子,是舅舅在他的身后。
过了好一会儿,秋千才慢慢停下,松科坐在秋千上,却泪流满面,“舅舅,松科说错话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你错在哪里了。”舅舅就那样坐在他的旁边,丝毫不在意地上的脏污。
“咱们是一家人,不该说这样见外的话。”
“你啊。”舅舅叹了口气,“你知道我这一下午在想什么吗?”
彼时小小的松科摇了摇头。
“我在想是谁在你的耳边嚼舌根,现在人已经被我送出去,拔了舌头。”
松科捂住嘴巴,忍住了自己的惊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