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早已人去楼空。
李二怒不可遏道:“人跑了?!”
亲兵一脸难色道:“大人,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李二暴躁的抓抓头发:“我能怎么办!”
他也很无奈好不好!
“继续搜!就算是将京城翻个底朝天,也要将夫人找到!还有周围各个县城也加派人手搜查!”
“是!”
三日后,边关军营大帐。
谢无妄脸色阴寒的坐在首位,周身气息冷冽却暴戾。
案几上摆放着从京城送过来的加急信件,其中正有花容亲笔写下的道别信。
他的目光死死锁住信纸上那寥寥数行字,每一个字都像一条扯不断地丝线,紧紧缠绕在在他的心脏上,勒的他心脏血淋淋的疼,甚至喘不过气。
“呵……”一声极冷的笑从谢无妄喉间溢出。
长风猛然跪在地上,重重叩首:“属下有罪!”
“说!”
长风愧疚道:“当初夫人说军营有叛徒,然后用主子的安危要挟,让属下告诉文嬷嬷的下落……属下说了……”
“属下当时实在是担心主子遇到危险,而且觉得那别院有那么多人守着,就算夫人知道也没事,但属下万万没想到夫人竟是存了逃跑的心思!”
长风实在是想不通花容为什么会逃跑。
他看得出来花容在意谢无妄,谢无妄更是将花容当做眼珠子疼着,既然两情相悦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呢?
费这么大劲逃跑到底图什么?
谢无妄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挥手让长风下去。
此事怨不得长风,他不过是对自己太忠心。
等到帐内无人时,谢无妄紧紧攥着花容留下的信,自虐似得看了一遍又一遍。
“追寻方寸自由……”
谢无妄重复着这几个字,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初时压抑,渐渐变得沙哑,最后竟笑出了眼泪。
“好一个山水不相逢……好一个勿念勿寻……”
“花容,你到底有没有心!为了那劳什子的自由,就这么擅自抛弃了我?把我们一起经历过的生死、承诺,全都弃如敝履?”
“凭什么,凭什么!”
谢无妄目眦欲裂,暴怒的将桌上的砚台仍在地上。
“凭什么你说殊途就是殊途!凭什么你说离开就是离开!”
桃源村的一切那么美好,他都以为花容已经彻底接纳他了,可为什么转头就因为一个自由就将他一个人抛弃在情爱里?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谢无妄想不通,他在营帐内枯坐一夜,不吃不喝,也未想通花容为什么能这么绝情。
长风站在营帐外,听着里面声音由凄凉笑声转为暴怒质问,最后转为宁静,心中是止不住的担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