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意思是……”周振山从旁接口,他这些天在开发区晒黑了不少,眉宇间却多了股杀伐决断的利落。
“用陈沐舟这个‘接点’做文章,但要改一改剧本。”林建国身体前倾,“对外放风,就说陈沐舟突发急病,生命垂危,审讯暂停,内部看守松懈。技术队,能不能做一个他‘违规使用旧密钥尝试联系上线求救’的虚假信号包,挂在那个加密板上?要做得像他怕死、慌了神,绕过安全流程自己搞的。”
技术女博士眼睛一亮:“可以,留点ip跳板的破绽,再让境外几个我们可控的‘肉鸡’节点模拟一下嗅探和追踪痕迹,逼真度能到90%以上。‘导师’如果还在观察,会认为陈沐舟这边出了内鬼或失控,但本人还有利用价值――一个怕死、急于交易的接头人,对境外而也是回收情报、甚至反咬一口的机会。”
“就按这个方案办。”林建国拍板,“‘北海星号’方向,由海警和省厅精锐混编‘蓝剑小组’,伪装成东海区常态化渔业巡航编队,提前72小时向目标海域机动。部里协调了一架远程侦察机,届时在公海边界外做‘科研飞行’,提供态势感知。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开火,首要目标是活口和物证。”
散会时,已是深夜。林建国走到走廊尽头抽烟,周振山跟出来,递给他一份材料。
“开发区这边,又有新情况。匿名恐吓电话查到了,是个网络改号,但语音语义分析,指向一个三年前被我们专班清理出队伍的‘编外顾问’,叫胡保国,以前在北部区管土地,路子野,跟老钱走得很近。网上那些帖子,ip落在东南亚,但资金流追溯,有几笔小额支付来自省内两家本地自媒体公司,背后都牵到同一个‘关系人’――是陈沐舟小姨子的牌友的丈夫,在区招商局当科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