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位置不知道如何,马字营巡边的专业程度一直是最高的。平日在肃北行走,他们都会安排伺候哨探,携穿云箭前行10里,侦察敌情,如遭遇敌人部队,便发令通知大部队,全面戒备。
这种安排让马字营自成立以来,几乎没有陷入过被动挨打的局面。哪怕是在此蹲点张闲的闲人旗,他们已经让哨探往周边巡探了整整20里,避免任何可能的意外情况。
只可惜,张闲最擅长的就是教别人,什么他吗的叫惊喜……
一棵孤零零的大树上,三个火铳手分枝而立,手中的掣电铳以树杈为三脚架,稳稳地瞄向了巡边哨探前来的方向。
500步,400步,300步,当抵近到150步时,哨探头子本能地看向了那棵大树,没办法,周围也没有其他可以吸引目光的物件了。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隐约间他在树杈间看见了人影。
“小……”这头子的心字还没喊出口来,树梢间喷涌出三团硝烟。
那头子身旁的3个弟兄同时中弹,从马上摔了下去,两个都是胸腔开花,另一个被打爆了脑袋,猜猜谁打的?
“头儿,你打头?”梅六是真的佩服了,这种骑马的移动目标,120步外还能精准锁定脑袋,绝不仅仅是一句铳好可以概括的。
“别分神,比赛还没完。”张闲前跨一步,直接从树上跳落到了地面,一边向着中弹的三人走去,一边慢条斯理更换着子铳。
那哨探头子也是经验老到,得见埋伏者是火铳手,连地上同僚的伤势都没看,强行调转马头,飞奔而去。他们可以死,但敌袭的情报必须送回去。
从倒转马头,到他跑出200步的有效射界,全过程不会超过15秒,极大考验火铳手的换弹速度,还有开枪的效率。
梅六伸出一脚踏上了前方的枝丫,改侧卧为站姿,完成上弹后举枪屏息扣动下扳机。
嘭的一声枪响,浑圆的铅弹喷射而出,画出一条极其完美的弧线,不偏不倚正中那哨探头子的后脑勺!
只可惜这是180步的距离,哨探头子戴着头盔,只是在后脑勺上打出了一朵火花,并没有贯穿。
此刻那哨探头子的脑瓜子嗡嗡的,但还没忘自己该干什么,他居然掏出了穿云箭高举过头顶,准备发射。
而稍慢一些的孙十一也在这时扣动下扳机,伴随着嘭的一声枪响,那家伙紧握穿云箭的手腕被打断,连带的一起掉到了地上。
梅六侧头看向了一旁的孙十一,终于明白到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了。200步外移动靶打手?孙十一同样准得宛如妖孽。
“小子,火铳这门手艺,你有的学。”孙十一开始装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