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哨探头子知道自己活不了了,但就算死也要完成自己的差使。于是乎他强行单手拉停马匹,近乎是从马背上摔落而下,连滚带爬地冲向地上自己的断手,怎么着也要把穿云箭给打出去才行。
只可惜,就在他触碰那东西的瞬间,他的一只眼睛黑了,张闲的子弹顺着他的眼窝送了进去,让其跌倒在了自己的断手前,彻底断了气。
而此刻,张闲正好走到那三位跌落马下的哨探跟前,除了那被他爆头的,上下两个胸部中弹却都没死,子弹穿透了他们的布面甲,嵌入皮肉里,还在库库冒血,但并没有伤到内脏,如果好好养养,几天后就能继续执行差使了。但那是遇见张闲前的如果……
“你们的布面甲质量真好,120步都不能完全洞穿。”张闲环抱掣电铳蹲了下来,掀开其中一位的甲胄检查,果然看见他们用的甲片一片都快赶上户所普通布面甲的两片厚了,还是用叠甲式缝制,防御力不比硬扎甲差多少,价格自然也是如此。
“张闲,你逃不掉,少主一定不会放过你!”一旁的哨探此刻能攻击张闲的方式,也只剩下嘴炮了。
“说得像我会放过他似的,你们先走一步,等一下我就送你们少主去陪你们。”张闲掏出了那根冰冷的三棱军刺,一个又一个顺着弹孔攮进了他们的心窝。
虽然那穿云箭最终未能上天,但连续一阵枪响的动静,在这无遮无拦的草原上扩散开来。
十五里外,正在穿戴甲胄的马继业突然耳根子动了几下,看向了一旁的谷生,道,“刚才你听见了吗?”
“什么?”谷生被问得莫名其妙。
“不对,情况不对,发信号,找外出的哨探回来,全员上马,准备迎战。”马继业依旧坚信自己听到的动静有问题。
片刻后,一发红色的穿云箭升上了百米高空,炸裂出一团红雾,这是集结的信号。
隐藏在东面,一处山坡后的八方镖局的众人看到了那团红雾,不由心情紧张起来。
老默凑到了谢君恩的身旁,轻声道,“不对啊,当初说好的穿云箭不是黑色的吗?这怎么是红的?”
“这是马字营的信号,估摸着是在召集哨探回营。没理由,时间对不上,张闲已经暴露了吗?”谢君恩眉头紧锁。
至于张闲,没有管那些尸首,只是把他们的战马给牵了回来,侧头也看见那片红雾不由苦笑,“狗就是狗,耳朵真好使,改明儿有必要造点消音器了。”
张闲也没想过必须隐秘行踪,反正马上就要见面了,之所以在这里阻断哨探前进,只是不想他们进入自己辛辛苦苦半夜布置的陷阱区,糟蹋心血而已。
很快见到信号的四支哨探小队回来了3支,剩下一支没有任何消息。
“北队没回。”谷生也是顿时觉察到不对,北队的哨探头子是经验极其丰富的老兵,不可能没看到信号。
“这是张闲送给我们的下马威,起帐,出征,要去给他收尸了。”马继业一袭暗红铁甲,翻身上马,带军向北行去,出征的号角被吹得震天响,全员骑兵出征,气势磅礴地向北线进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