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汐和:"“殿下盛情,汐和却之不恭,只是殿下莫要嫌我叨扰便是。”"
她答应得爽快,心里却想着,反正嘴上应了是一回事,来不来可就不一定了。
这东宫的水有多深她还没摸清楚,自然不会傻乎乎地一头扎进来。
萧华雍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连连摆手,欢喜之情溢于表:
萧华雍:"“不叨扰不叨扰,求之不得!”"
话音落下,大约是意识到自己表现得太过急切了些,他轻咳一声,试图挽回几分太子殿下的体面,正襟危坐道:
萧华雍:"“孤是说…东宫清静,难得遇一知音,实乃幸事。”"
沈汐和端起茶盏,掩住了唇边那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沈汐和便起身告辞。
萧华雍亲自将她送到宫门口,站在那两棵红枫树下目送她远去,直到那抹纤细的身影消失在小径尽头,方才收回目光。
天圆凑上来,苦着脸道:
天圆:"“殿下,那些花…”"
萧华雍:"“好好养着。”"
萧华雍:"“以后郡主常来,若是花死了,拿你是问。”"
天圆:“……”
他错了,他真的错了,他从一开始就不该跟着这位主子。
他果然是最惨打工人!
…
沈汐和出了东宫,并没有急着回卫国公府。
她带着珍珠、墨玉二人,沿着天启城街道慢慢行走,看着街边景致,心情难得轻松几分。
之前身为顾青栀之时,萧长卿那家伙对她的占有欲极强,恨不得将她锁在信王府里,日日痴缠,她几乎没有片刻的清静。
珍珠和墨玉跟在她身后,两人的话题还停留在方才的东宫之行上。
“太子殿下真是个好脾气的儿郎。”
墨玉由衷地感慨:
“说话温声细语的,一点架子也没有。”
珍珠也点头附和,语气里满是赞赏:
“是啊,有天家贵胄的清雅高华,却没有皇家骄子的咄咄逼人。”
沈汐和听着两个侍女你一我一语地夸萧华雍,只是但笑不语。
好脾气?没有架子?
她在心中暗暗摇头。
那个男人,面上笑得越温柔无害,心里头藏的事就越多。
他藏的究竟是什么,她现在还看不清。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萧华雍绝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正思忖间,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沈汐和眉头微蹙,下意识回头张望。
在天启城纵马,这可是极为放肆的行径。
天子脚下,街上行人如织,谁敢这么嚣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