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在,谁也伤不到你。”
熟悉的l温和气息将她包围,许穗眼底的惶恐褪去了几分。
霍胤牵着她走到车旁,拉开副驾驶的门。
他拿出一盒糖,剥掉糖纸,将糖块喂进她嘴里:“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许穗含着糖,乖巧地点头。
男人屈起指节,轻轻刮了一下她的脸颊:“我去跟许总道个别,很快回来。”
车门合上。
霍胤走出两步,还是不放心,他折返回来,敲了敲车窗。
玻璃降下,男人俯身:“乖乖的,不许多吃,最多吃两颗。”
许穗举起三根手指,小声打商量:“三颗行不行?”
霍胤没忍住,凑过去亲了两下,很快投降:“吃三颗也可以。”
空荡荡的宴会大厅。
许母瘫坐在地,怀里抱着许若棠小时侯的照片,嗓子哭哑了。
许父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精气神,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颓丧地靠在台阶上,双目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三十年的心血,毁于一旦。
公司成了商界的笑话,资金链面临断裂。
而他们苦苦寻找的女儿,竟然只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脚步声响起。
昂贵的手工皮鞋,踩在碎裂的水晶玻璃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昂贵的手工皮鞋,踩在碎裂的水晶玻璃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许父迟缓地转动脖颈,抬起头。
逆光中,男人的身形高大挺拔,宛如神祇。
看清来人是霍胤,许父浑浊的眼球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希冀。
今晚所有人都在看许家的笑话,唯独他,没有落井下石。
“霍总。”许父撑着台阶,哑着嗓子开口,“今晚让您看笑话了。”
霍胤姿态从容:“许总重。”
“霍总……”
许父颤抖:“您神通广大。我求求您,帮帮我们。”
“我们什么都不争了,只想找回我真正的女儿。”
“求求您动用您的人脉,帮我找找棠棠吧!”
许母突然回了魂:“对!霍总,您一定有办法的!”
“我们好歹养了穗穗十几年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求您大发慈悲帮帮我们吧!”
霍胤的声音温和:“许夫人说得对。养育之恩,确实该报。”
“其实早在这个许若棠出现之前,我就安排了人手,去查两位亲生骨肉的下落。”
这话一出,犹如一剂强心针。
许家父母猛地抬起头。
“真的吗?!”许父激动得语无伦次。
“霍总,您简直是我们的大恩人!”许母双手合十。
“可惜线索中途中断了,现在只知道大概的信息。”霍胤轻轻转动着拇指上的素戒,神色惋惜。
许父急切地打断,记眼狂热:“霍总,您把线索告诉我们,剩下的我们来找!”
霍胤垂下黑眸:“我当然愿意将知道的全部相告。”
许家父母感激涕零,正要再次磕头道谢。
紧接着。
男人说的下一句话,却让周遭的空气,瞬间凝结。
“可是……”
他们屏住呼吸。
霍胤的声音放得很轻,令人如沐春风:“有位得道的大师,和我讲过一个规矩。”
“想要寻回失散的血脉,不能借他人之手,得靠父母自身的诚意。”
“需要你们夫妻二人,亲自退居暗室,长跪于佛前。”
轰的一声。
许家父母狂喜的表情,瞬间僵死在了脸上。
男人无视了他们见鬼般的惊悚眼神,语气愈发轻柔:
“日日焚香,夜夜诵经。三步一叩,不可沾染半点荤腥。”
“只有这般虔诚……”
霍胤微微偏头,脸上的微笑挑不出半点毛病。
“感动了上天,你们自然能得到她的线索了。”
“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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