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缦见白医生来了,赶忙起身让开位置。
“白医生,你快看看,这小秦……祈擎突然晕倒,你帮我看看这是咋了?”
林清缦此话一出,原本还沉浸在团圆喜悦的秦起舟登时脸色变了又变,赶忙腾地从床上弹跳起身,“不用看了,我不过是受惊晕倒了。”
秦起舟穿了鞋子就在屋里走来走去,证明自己没事,又转头同孩子们说,“你们看,爸爸没事!””
生怕等下白医生给他看病,看到他后背上的炸伤,那身份不就暴露了!
白医生看着屋里出现活蹦乱跳的“周祈擎”也同样目瞪口呆,“那……这……还要不要看病啊?”
“不用不用,我没病,我不过是被炸弹吓到了,”秦起舟慌忙摆手,作势就要离开,“那天亮了,我要去上班了。”
秦起舟刚走到门口,就见秦翠兰和李婶抱着哭闹不止的大夯和二夯站在门口。
秦翠兰两人虽然早听林清缦说过,满月宴后想找个长得很像周祈擎的人来假扮孩子爹,哄孩子们开心,但她们从来没想过这人会如此像。
秦翠兰看着这张酷似儿子的脸,别过头去抹眼泪。
林清缦过来,赶忙从婆婆怀里接过大夯,“孩子们这是怎么了?怎么一直哭?”
“白医生,你帮我看看孩子。”
白医生见来活了,便帮孩子们检查起来。
试了体温,敲了肚子,又解开尿布查看。
一旁的林秘书和周鑫在两孩子尿布解开的瞬间,盯着孩子肥嘟嘟藕节般的两腿之间,表情耐人寻味。
两人心有灵犀般互相看了一眼后,从彼此眼中看到相同的惊骇后,又尴尬地别开视线看天看地。
“也没疝气啊……”
白医生有些疑惑,“身体上好像没问题,昨儿个有好几个孩子也是一直哭,可能就是被那炸弹吓到了,咱们大人多哄哄就好了。”
于是,十个月大的大夯和小夯像两只被惊扰的小兽,在秦翠兰怀里和林清缦臂弯里轮番挣扎,哭声尖锐得几乎要掀翻屋顶。
秦翠兰拍得手心发红,嘴里哼着不成调的童谣,额角的汗珠顺着皱纹往下淌。
林清缦抱着孩子来回踱步,声音都哑了,眼眶红了又红。
原本她给孩子们补办满月宴,就是因为这两个臭小子里就老爱哭。
听人说办完满月宴,孩子们会好带许多。
但现在当真是没辙了。
林秘书和周鑫也上手帮忙,但都没人能哄得住两孩子。
几人轮番抱了一遍,那哭声非但没歇,反而愈发凄厉,仿佛要把积攒了十个月的委屈全哭出来。
“让我试试吧。”秦起舟忽地开口。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