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军的装甲旅直接以最高时速,蛮横地撞进了日军溃兵的人群中。
咔嚓!
一辆坦克的履带毫不留情地碾过几名瘫软在地的日军士兵,骨骼碎裂的声音在引擎的轰鸣中微不可闻。
车顶上的重机枪喷吐出半米长的火舌。
密集的十二点七毫米口径子弹,像一把巨大的死神镰刀,瞬间将几十名试图逃跑的日军拦腰扫断。
血肉横飞。
这根本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宰。
如果是在以前,面对奉军的冲锋,这些日军哪怕战至最后一人,也会绑着炸药包发起决死的万岁冲锋。
但今天,一切都变了。
雷神火箭炮不仅摧毁了他们的肉体,更彻底烧毁了他们的精神脊梁。
当奉军的步兵端着刺刀冲上来时。
令人极度震撼的一幕发生了。
成群结队的日军士兵,那些曾经在中国土地上不可一世的关东军精锐。
纷纷丢下了手中的三八大盖。
他们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满是血水和泥泞的土地上,将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没有一个人敢抬头直视奉军的眼睛。
甚至连那些平时最嚣张的基层军官,此刻也像鹌鹑一样瑟瑟发抖,连拔出指挥刀切腹的勇气都没有了。
他们被物理意义上的天罚彻底吓破了胆。
前敌总指挥部外。
张学铭披着军大衣,大步走出地下室,站在高高的台阶上。
刺骨的寒风吹过他的脸颊,却吹不散他眼底的狂热。
脑海中,历史档案馆的数据流正在疯狂刷新。
一行行冰冷的蓝色字体在他的视网膜上跳跃。
敌军指挥链已确认100%断裂
敌军有生力量歼灭率达到98.7%
敌军整体抵抗意志归零,判定为建制性崩溃
张学铭冷漠地注视着南方。
远处的夜空依然被大火映照得一片通红。
李四拿着一份刚刚译出的电报,踩着军靴快步跑上台阶。
他的手依然在微微发抖,但脸上却写满了无法抑制的狂喜。
“大帅!”
李四立正敬礼,声音因为极度亢奋而变得嘶哑。
“前线捷报!”
“薛将军的部队和装甲旅已经完成了合围清场!”
“外围残敌大部分已经失去抵抗能力,被我军就地缴械看押。目前控制住的俘虏已经超过五千人,还在不断增加!”
李四咽了一口唾沫,死死捏着手中的电报纸。
“另外,特战队在死亡谷后方的岩石高地上,截获了一辆企图逃跑的日军指挥车。”
“关东军最高司令官植田谦吉大将,被我们的人当场活捉!”
“那老鬼子被摁住的时候,连反抗都没反抗,裤裆全湿了,嘴里一直念叨着怪物、天罚之类的话,看样子精神已经彻底失常了!”
听到这个消息,张学铭的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他伸手接过那份还带着油墨味的电报,随意地扫了一眼。
十万大军灰飞烟灭,主帅被生擒活捉。
这在日本建军史上,是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
张学铭将电报纸慢慢揉成一团,随手扔在脚下的台阶上。
他的目光穿透了眼前的黑暗,仿佛已经看到了东京大本营那些疯狂跳脚的政客和将领。
也看到了金陵官邸里,那位最高领袖因为恐惧而惨白的脸色。
“大帅,那些俘虏怎么处理?”李四试探着问道,“还有植田谦吉,要不要直接押回奉天游街?”
张学铭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手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盒香烟,抽出一根咬在嘴里。
李四连忙擦着火柴,凑上前点燃。
深吸了一口烟,淡蓝色的烟雾在张学铭冷峻的面孔前缭绕。
“俘虏全部押进矿山,让他们用下半辈子为东北的重工业添砖加瓦。”
“至于植田谦吉……”
张学铭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幽光。
“留着他那条狗命,把他疯癫的样子拍成照片,通电全国,发给全世界的报社。”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这就是敢惹我奉系的下场。”
张学铭转过身,军大衣的下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抬起头,看着天空中渐渐隐去的星辰。
“这一战,彻底把日本陆军的脊梁骨打断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