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柠雾犹豫了一会儿,在温柔的诱哄面前,终于破罐子破摔地靠在男人怀里。
她低着头,细如蚊蚋地喃喃道:“你……你帮我揉揉胸口吧……”
霍戾川的眸色瞬间暗沉如深海。
“我……我最近这里……”楚柠雾发出湿湿的喘息,那是羞于启齿的生理反应,可又碍于真实的难受,声音带了点哭腔,“不舒服……”
霍戾川哑声问:“怎么个不舒服法?”
“涨涨的……还有点疼。”
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不敢看他。
霍戾川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这是孕期的正常生理现象。
他克制着心头翻涌的野火,大手覆上那处绵软,耐心地避开敏感处。
轻柔地揉按着,“嗯,明天去问问医生。现在呢?还疼吗?”
楚柠雾倒在男人的怀里,羞得脚趾蜷缩。
她无助地攀着男人的肩膀,指尖渐渐收紧,在男人的后背抓出几道浅浅的红痕。
从浴室出来后,积攒了一整天的疲惫加上热水的作用,让楚柠雾几乎是沾床就睡了过去。
霍戾川坐在床边,手里拿着吹风机,调到最温和的风力,动作极轻地给她吹干长发。
发丝掠过他的指缝,带起一阵清甜的玫瑰香。
他弯下腰,埋在她的颈间深深地吸了两口气,贪婪地捕捉着那股令他疯狂的气味。
顾蛰的话在脑海中回荡,那是合情合理的、被允许的邀请。
他看着她即便睡梦中也依旧微微蹙着的眉,心底那头叫嚣着的野兽被他生生用铁链锁住。
虽然已经获得了准许,虽然他渴望她渴望到骨子里。
但他更清楚,她现在不舒服,甚至连走路都觉得沉重。他怎么可能在此时只顾自已的欲望?
他不会那么禽兽地强迫她。
霍戾川替她掖好被角,最后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克制如某种仪式般的吻。
随后,男人起身,再次转身回了浴室。
半分钟后,花洒里喷涌而出的冷水,劈头盖脸地淋下。
冷水顺着他冷硬的肌肉线条流淌,却好像怎么也冲不散他眼底那抹翻滚的暗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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