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临走之前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对颜音说:“音音啊,日子还是要过的,这次的事,就算了吧。”
偌大的别墅一时只剩下安静。
佣人们噤若寒蝉,假装去忙自己的事。
徐斯珩看着合上的房门,转过身,失望地看着颜音。
“你满意了?”
颜音端起水,喝了一口,“我不懂你什么意思,我满意什么?”
徐斯珩两步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抚上她纤细的脖颈,想用力,但最终还是克制了力道。
“你是故意叫爷爷奶奶来的是不是?”
“你是故意要赶颜画走的是不是?”
“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你至于这样算计,伤她自尊心吗?”
颜音放下水杯,冷笑一声,“你还真是无条件相信她。”
“你带她回家的时候,问过我吗?”
“她只是借住。”
“借住就要有借住的姿态,她把我家当自己家,随意更换我的护肤品,洗你的内|裤,动我们的东西,这是主人还是客人?”
徐斯珩的嘴角动了一下,没反驳。
“那你也不该……”
“没什么不该的,我做什么都应该。”
颜音起身,已经不想跟他废话。
“我知道你委屈。”徐斯珩的语气放软了些,拉住她,“你别这样刻薄行不行?有什么事我们好好沟通,干嘛非要闹到长辈面前,现在闹成这样,你开心了?”
“嗯,开心。”
徐斯珩被噎了下,看颜音的眼神,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陌生。
他拿起车钥匙,无奈地转身往门口走去,“我去找她,她一个小姑娘跑出去,不安全。”
走到门口,他停下,“音音,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门在他身后关上。
院子里汽车发动,很快远去。
颜音颓然地坐回餐桌边,面前的碗碟还没收。
身后的门又开了。
她以为是徐斯珩忘了什么东西,没回头,“你不是走了吗?还回来干什么?”
脚步声不对。
徐斯珩脚步声重,踩在地板上有明确的节奏感。
这个脚步声很轻,像是一个常年保持警惕的人,连走路都稳重克制。
她转过身。
徐斯凛已经欺身到她身后。
“颜音,你疯了?”
他俯身凑近她耳畔,声音压得很低,但底下的怒意藏不住。
“我没疯。”
“你吞针。”他伸手想去碰她的下巴,让她抬头,“你拿自己的身体做筹码。”
“那不是真的针,是糖做的凝固体,含在嘴里会慢慢融化,咽下去之后半小时内完全化掉,不会划伤食道。我试过。确认安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