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林副官赶紧领命。
一箱箱黄澄澄的金条,被霍家军的卫兵抬进了大堂。
打开箱盖,金光闪闪,把整个大堂都照得有些发黄。
洛家大少洛砚川在一旁看着,咽了口唾沫,直叹气。
这霍家,还真是财大气粗。
洛清晚喝完杯子里的最后一口茶。
把茶杯随手往桌上一扔。
“爹,这单子签了,咱们的厂子可就得连轴转了。”
她站起身,大衣在冷风里微微晃动。
“杨虎臣的名声在南城彻底臭了。”
她看着窗外。
“那些原本还指望着给杨家军送给养的布商,现在肯定都在找退路。”
“二哥,你带人去,把他们手里的存货,全部低价收上来。”
“好,我这就去办。”洛砚舟收起金条账本,转身出门。
清霓坊重新开业。
不仅没有因为之前的兵变受损。
反而借着霍家军的势,直接包揽了北方军三十万大军的冬季军需后勤大单!
这个消息,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了南城那些居心叵测的外资洋行脸上。
法租界,一家高级法国餐厅里。
空气里弥漫着松露和红酒的香味。
几个英国和法国的洋行买办聚在一起。
脸色都极其难看。
“这怎么可能?!”
一个高个子法国商人,用生硬的中文怒吼。
“洛家居然接了北方军的订单!那是三十万套的军需啊!”
“洛清晚那个女人,到底用了什么妖术?”
另一个胖子买办,正用刀叉切着牛排。
盘子里血水横流,看着极其恶心。
“她把我们的布料行、染坊全给架空了!”
“现在,南城所有的蚕丝和棉花,都在往洛家的工厂送!”
“我们在远东的纺织垄断,被这女人,彻底打破了。”
洋人买办们咬牙切齿。
这不仅仅是丢了市场,更是让他们在南城的特权。
在洛清晚那个大红色的身影面前。
被彻底碾得粉碎。
“不能让她就这么得逞。”
法国大亨眼里闪过一丝极其阴毒的冷芒。
“联系金陵那边,就说洛家私通北方军阀,非法垄断军需。”
“让国税局的人,去南城查封她的工厂!”
洛家大院,书房内。
洛清晚正靠在软椅上,听着老傅的汇报。
“大小姐,洋人那边动了。”
“他们通过法租界公使,给金陵那边施压呢。”
“说咱们偷税漏税,要派特派员来南城查账。”
洛清晚冷笑。
她拿皮尺在手指间转了个花。
“查账?”
“让他们查。”
她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苏老师,你手底下的第一师,已经在城外安营扎寨了吧?”
霍霆霄推门进来,手里还端着碗燕窝粥。
他走到她身边。
极其自然地,将勺子喂到她嘴边。
“嗯,已经部署完毕。”
他眼神温柔,甚至带着点讨好的无赖。
“夫人辛苦了,先把粥喝了。”
霍霆霄盯着她。
洛清晚皱眉。
“谁是你夫人,手拿开,大老粗。”
门外,林副官和几个刚进城的团长路过。
看到这一幕。
全军将士,齐刷刷地,捂住了眼睛。
这少帅,算是彻底没救了。
洛清晚推开他的手。
看着地图上那几个洋行的位置。
眼神冷得像冰。
“这帮洋人,既然嫌日子过得太舒服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那我就教教他们。”
“在这南城地界上,谁,才是规矩。”
她转头,看着霍霆霄。
“苏老师,明天,陪我去趟英租界。”
“去会会那帮,自以为高人一等的洋大人。”
霍霆霄把燕窝碗放在桌上。
大手一把攥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
声音低沉沙哑。
“好。”
他看着她,眼神狂热。
“你想干什么,我都陪着你。”
“只要……”
他凑近她的耳畔,呼吸温热。
“今天晚上,洛老板,别再让我去外间睡软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