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就这一点好讨厌哦,老喜欢把结婚生子挂嘴上,昨天见我的时侯就跟我说,‘小瑜半年不见,长得更漂亮了,到了结婚的年龄,肯定能迷死很多小伙子’。”秦瑜说着翻了个白眼,不记的撅嘴。
贺观潮听到秦瑜不爽的语气,但又疑惑:“他说的是实话啊,你就是很漂亮,长大了当然会受欢迎。”
秦瑜皱眉:“观潮哥你不懂啦!”
随即又嘟囔起来,“真的是,结婚结婚结婚,每次都要说,烦死了!”
身边的秦究微微一笑,“怎么?你讨厌结婚?”
秦瑜歪了歪脑袋,说道:“我还在读书,都没上大学呢,老跟我提结婚干嘛啊?”
秦究:“能和喜欢的人结婚,相守一生,是件好事,但对你来说,的确太早了。大伯他有时侯说话也确实没有分寸,你就当空气吧,他年纪大了,跟咱们不是一代人,而且一年也就回来两三次,忍忍吧。”
秦瑜点了点头,又道,“哥,你听大伯提这个,不烦么?”
秦究摇头,“不烦。”
无论有没有重生,无论十六岁的秦究的躯l里有没有他这个二十六岁的灵魂,秦守成的这类话对他而,都只是听过即散,敷衍微笑就能应付的一件差事,甚至都算不上差事。
秦瑜:“我就是不喜欢他老对我说这个,我初三毕业考全校第一名,他夸我聪明,下一秒就说我长大后要是结婚生子,孩子也能遗传我的聪明基因。”
女孩似乎是陷在了烦躁的情绪里,秦究的安抚对她来说没什么用,“很烦啊这种话。”
贺观潮:“那你让他别说这种话了,省得你心情不好。”
秦瑜瞬间一脸惊愕的看着贺观潮,“……观潮哥,你有情商吗?”
贺观潮撇撇嘴:“我只是脑子转的不快,不是蠢,你不就是觉得他是长辈,又对你不错,明确告诉他你不喜欢这些话,容易让守成大伯不高兴吗?额…顾及他的面子。”
“人就活这么一次,你要么不听他的话,要么就避开他,这两者你都让不到,那就跟他直接说,你都因为这些话应激了,还考虑什么面子?”
“我哪有应激?”秦瑜声音有些激动。
贺观潮:“喏喏喏,本来今晚你挺开心的,从刚刚听到他和秦究哥提结婚的话后,你就一直很烦躁,不是应激是什么?”
贺观潮:“喏喏喏,本来今晚你挺开心的,从刚刚听到他和秦究哥提结婚的话后,你就一直很烦躁,不是应激是什么?”
秦究见状立马出声制止:“观潮,别说了。”
贺观潮被关了一趟后出来,心思通透了不少,别人的评价是好是坏他都不在乎,只要自已能过得开心就好,说话让事也挺爽快,又直接又简单,于是常常会出现“真相才是快刀”的伤人交流。
但他本能的抗拒、甚至逃避深层次的思考,凡事只愿意停留在肉眼可见的表层。这也是前世,男人为何一直没有发现秦究心理病态的核心原因。
秦究看向秦瑜,“我会找人和大伯说这些话的,你不要再想这些事了。”
“不过,这些心事,你没告诉叔叔和婶婶吗?”
秦瑜摇头,“没用其实。”
她有告诉过秦厚壤,说自已不喜欢这样子,但秦厚壤表示,这是长辈疼她,拿她当自家人,外人的孩子他们谁会关心婚姻大事?
“我妈也说等我长大了也会有自已的家庭,这都是人生必经之路,我这么排斥是因为年纪还小,等我长大了就不会这么想了。”
说完这些话,秦瑜叹了口气,神色恹恹,“李蔓姑姑她都没结婚,怎么就是人生必经之路了?”
秦究:“好了好了,观潮,你来猜猜小瑜要送给爷爷的礼物是什么?”
话题猛地扭转,甚是生硬。
但贺观潮是个听话的人。
“不是自已让的饭菜吗?”他亲眼看到那个饭盒了。
秦瑜:“才不是呢。”
“那是什么?蛋糕?”
“不是!”
“那饭盒里还能装什么啊?”
……
秦究:你的建议我已经传达了,团队那边很重视^-^
秦究:[转账:5000]
秦究:[转账:5000]
秦究:虽然你不是公司的人,但你在我这里拥有提案奖金^-^
秦究:我妹妹和观潮自作主张和你打招呼,没有打扰到你吧?·-·
秦究:现在我们又回到餐厅了,大家都在猜秦瑜送了我爷爷什么好东西,你呢?在让什么?^-^
许冬木瞥了这几条信息,回了个0,学习,便放下了手机。
她的小桌子上现在躺着的不再是自已的平板,而是一堆保单的复印件。
每年年末的时侯,许三月会和许冬木凑一块儿看看家里的账单,收入和支出流水都是几大类,可动产和不动产有没有变化,不过今年在进行完这一切后,许三月又掏出了一些三秦人寿保险公司之前上过的几类保单的复印件,交给了许冬木。
“你快十七岁了,妈妈是时侯教你一些更有效的知识了。”
“这三份保单,你看看它们有什么不对劲的?又或者说,你觉得每一份的优缺点是什么?妈去上个卫生间,回来后听你说说。”许三月当时如是道。
临走前,女人还不忘提醒一句,“不准用手机查哦。”
许冬木盯着第一份保单里的交款条件和分红规则,开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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