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
楚依点头,“明白了,宁国公府是最适合背锅的,背的应该也不止这一口黑锅吧。”
“数之不清了,也无人会在意一个早已经不复存在的国公府。”
无人在意归无人在意,可这一口又一口的黑锅却是结结实实的压在了宁国公府的背上。
对于已经死去的人已经再无意义了,可对于活着的,一旦暴露,这些黑锅会连带着宁国公府反贼的罪名一并压上来,瞬间将人压死。
而自己就是那个活着的人。
“你似乎对宁国公府更感兴趣。”
就在楚依为自己以后而担忧的时候,裴延忽然给了定论。
楚依抬眼,正好对上裴延那双锐利霜寒的眼,就那么看着她,似剑尖抵在她遮盖秘密的那层布上,再刺一寸,就要刺破了。
他怀疑她了?
是她方才没有控制住神色?
心中动荡,面上楚依却竭力维持着寻常道:“此事听来宁国公府的确无辜,而我虽出生不久宁国公府就被满门抄斩了,但我也知晓,宁国公府的世子夫人与我家侯夫人是亲姐妹,也是我的亲姨母,哪怕出嫁女不涉及娘家,更不会涉及出嫁的姐妹,但到底有血脉,若是牵连,恐怕会影响我,自是要多问两句的。
更何况,占卜之术越是了解相关越能准确,四皇子,宁国公府与殿下都有牵连,多了解些,日后或能成困境之中的一线生机。”
“原来如此。”
楚依没再继续应声,彼此之间,四目相对,却似有什么东西在暗地里来回拉扯博弈。
她不知晓裴延是真信还是假信,但她必须信自己所,不能出一点破绽。
也是她和裴延相处久了,松懈了,忘了裴延疑心又细致。
下次绝不能直接提及宁国公府了。
毕竟裴延和她不一样。
哪怕他外祖孙家才是造反的主谋,可自己与他不同,他是光明正大的大皇子,即便宗元帝对他的宠爱掺杂了许多,但他也是能站在明面上的。
而自己,一旦身份曝光,就是反派之女,是逃犯。
裴延需要的是一个能够帮他的‘心上人’,一个能合作共赢的‘心上人’。
发现了她真正的身份,裴延会保她吗?
不可能。
所以,自己能彻底稳固之前绝不能暴露。
而没有证据,再多的怀疑最终也只能是怀疑。
纵然是裴延也不可能想到当初的万氏会大胆到将自己的女儿和世子夫人的女儿对调。
除非事态有所变化,否则她不会说,万氏不会说,赵甜甜更不会说。
对峙之下,裴延忽然笑了,道:“绕了一圈了,说目的吧。”
明白这事算过了,既裴延递了台阶,楚依自然没有不下的道理,故作被发现的无奈道:“果然什么都有瞒不过殿下。”
“你的马屁功夫很烂,直说。”
楚依心里腹诽裴延要求多,面上却是谄媚的笑起来,“我就是想要借那十个银面卫一用。”
“用多久?”
“用…用两…一年?”楚依试探性的改了口,见裴延眉头略压下来,立即又换道:“半年!用半年。”
“你想要用他们做走商队的队头。”
楚依笑得更加开,但眼底却都是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