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尾乞怜求赏
“江先生昨晚对我很满意,不是吗?”
夏纯对自己的定位从始至终都很清晰,“一个月几万块钱,换来一个贴心舒适的女伴,很划算的买卖。”
“嫌许柏给你的钱少?”
江川屿没正面回答夏纯的问题,反而发起提问。
“嗯。”
“就为了这个。”江川屿眉梢微微向上,“夏小姐,做这行总要懂这行的规矩,为着这些叛主,谁还敢要你。”
“那也要他给我活路吧。”
夏纯淡淡,“我相信江先生已经让人调查了我的底细。”
“您觉得身边有个无底洞,一个月一万够吗?”
许柏明知她妹妹的情况。
明知每个月只护理费和药费就要一万多。
却还是每个月只给她一万块钱。
余下的要她摇尾乞怜,高兴了才会赏她一点。
更不要说心脏移植的手术费。
不仅不给她钱,还派人监管她,不准她和别人接触,生怕她跑。
“他不给我活路,我又为什么要替他卖命?”
若不是许家在澳城的势力太大,她早早换金主了,不会等到现在。
“我相信江先生这样的人,不会像许柏那样心理变态,以折磨女人为乐。”夏纯迎着江川屿的视线,一字一句地说。
江川屿从口袋里摸出烟,叼了一根在嘴里,打火机啪地一声亮起,火苗舔着烟头。
“你倒是会挑人。”
声音不冷不热,听不出是褒是贬。
夏纯没接话。
她该说的都说完了。
再说下去,就成了讨价还价,而在江川屿这样的人面前,讨价还价是最掉价的事。
她要做的,是等。
江川屿吸了口烟,目光从她脸上移开。
“你妹妹的病,需要多少钱?”他忽然问。
“打底一百万。”
“一百万?”
“后续还有抗排斥药物,再算上护理费每个月还要两万多。”
江川屿嗤了一声,把烟夹在指间,弹了弹烟灰。
“一百多万,就让你把自己卖了。”
“对我来说,不是‘就’。”夏纯平静,“是全部。”
“值得吗?”
“我很庆幸我还有这样一条路走,不至于眼睁睁看着亲人离开。”
一点尊严而已。
一点尊严而已。
比不上妹妹的命。
“一个月五万,你妹妹心脏移植的费用我也包了,除了我随叫随到,继续留在许柏身边,帮我打探许家的情报。”江川屿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不过,如果半年内你让许柏发现了,你妹妹移植的费用”
江川屿没说完,夏纯却是听懂了。
“好,江先生可以拟定合同吗?”
“合同?”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有几分玩味。
“对,合同。”
“你怕我反悔?”
“江先生这样的人自然不会反悔,所以合同于您而不过是多了张纸。”
经过许柏,夏纯只认白纸黑字。
“好。”
江川屿离开时没有收回那张卡,给夏纯当做零花钱,至于合同他让夏纯等下午律师拟好。
下午签完合同,江川屿允许夏纯离开酒店。
夏纯没急着走。
“江先生什么时候会放许柏?”
她没忘他们刚刚签订的合约生效的前提是什么。
“这要看许家了。”
好像猜到了她会说什么,江川屿又道“你可以继续在这里住着。”
“谢谢江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