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人清楚,她是和许柏一起出来的。
眼下许柏还被关着,她离开算怎么一回事?
且这事儿要是被许柏知道,这合约就算作废了。
“江先生能否把我关在许柏隔壁?”
“他被我关在地下赌场,你确定?”
江川屿抬眸,许是怕夏纯不了解地下赌场,他道“那里可不讲什么规则,远没有这里舒服。”
“既然要做戏就要做全套,江先生放心,我听许柏提起过。”
“还有什么要求?”
“您这儿有鞭子吗?”
江川屿眉梢轻杨,“阿鬼把鞭子给她。”他清楚他面前这个年轻女人要做什么,唇角的笑意不由加深。
许柏昨天败在她身上。
不亏。
对自己够狠。
夏纯没接鞭子,而是拜托阿鬼抽她二十下。
“夏小姐确定?我这人没轻没重,别打坏了你。”阿鬼是有些惊的。
夏纯看着就养尊处优的,估摸连他三鞭子都受不了。
到时候打坏了,老大再找他的事儿。
“我确定,麻烦阿鬼先生了,正常打就可以。”
“确定?”阿鬼视线看向江川屿。
“确定?”阿鬼视线看向江川屿。
对方也点头,他才抬起鞭子。
很快,夏纯裸露在外的肌肤显现出一道又一道红痕。
有些更是瞧着就恐怖。
向外渗着血。
她却好像没感受到身体传来的疼痛。
“阿鬼先生可以再重些。”
“”
二十鞭子打完,夏纯身上斑驳,或紫或红,裙子更是被抽坏了好几个地方。
酥酥麻麻的疼痛逼得夏纯直冒冷汗。
“江先生,我们现在可以去地下赌场吗?”
江川屿口中的地下赌场在澳城老城区,不过二十年前,澳城主城区还是这里,从酒店到赌场花了四十来分钟,路上夏纯连吃了五粒止疼药。
鞭伤火辣辣地疼,药效还没完全上来,每一下颠簸都像是有人拿针在伤口上刺,她靠着车窗,不想让前排的江川屿看出她的异样。
赌场在一家夜店下。
夜店的门面很旧,霓虹灯管缺了几根,闪着断断续续的粉紫色光,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色背心的男人,看见江川屿,什么也没问,直接拉开了那扇贴着褪色海报的玻璃门。
一行三人坐着电梯直达负一楼。
还没到地,夏纯先是听到喧闹的嘈杂声。
骰子在盅里碰撞的脆响,筹码落在桌面上的沉闷,还有男人嘶哑的叫喊、女人尖锐的笑,混在一起,震得人耳膜发胀。
进了赌场,她愣了一瞬。
金碧辉煌。
这是夏纯的第一反应。
和破旧的老城区完全是两个世界。
水晶吊灯从极高的穹顶垂下,黄铜色的壁灯沿着墙面排开,把整个大厅照得亮如白昼。
赌桌一张挨着一张,轮盘、二十一点、百家乐,应有尽有,穿着马甲的荷官手法娴熟地发牌。
余光一瞥,夏纯目光被某处吸引。
一人的手指被随意用刀砍下,血溅在绿色绒布的赌桌上,周围的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那人还笑着把自己断指递给他对面的人。
“还要继续?”
“继续,继续。”
断指被他随手丢进一旁的冰桶里,赌局照常进行。
没有人多看一眼。
江川屿注意到了她的视线,淡淡道:“现在后悔,我还能送你回酒店。”
“地下赌场只认钱,不认规矩。”
“钱够多什么都能在这里买到,即便是人。”说着话时,他目光看着夏纯。
“如果有人出足够的价码买你,我会卖给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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