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为什么,他也说不清。
等到小区门口。
沈川屿轻拍夏纯,“你还要在我车上睡多久?”
“抱歉。”
夏纯眼睛登时睁开。
没有朦朦之感,瞳仁像是干净澄澈的棕褐色琥珀,十分有神。
她下了车。
正要走,车窗降下。
男人玉质般的嗓音响起:“我是你的免费司机吗?”
“不是,”夏纯不假思索,她笑,“谢谢沈先生,改天我请你吃晚饭。”
“用不着改天,就明天吧。”
夏纯一愣。
随即回了个明媚的笑:“好。”
说完离开。
回家重新泡了个热水澡。擦净身体时,她站在镜前,手擦出一片干净。
扭转身体,去找要腰间的痕迹。
很快,找到了。
咬痕一个压着一个,并不重叠。
那处微微泛红,她不住伸手去碰,指尖触上的一刻,想起了在茶屋时的情景。
温热的吐息仿佛还缠绕在那儿
这种温存感叫人有些许眩晕。
浴室好热。
她赶快穿好睡衣,走了出去。
她赶快穿好睡衣,走了出去。
想起青桔气泡水还在包里,夏纯便把它找出,放进冰箱。
躺靠在床,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
在车里睡过一会儿,这会儿并无困意。
恰好许柏发消息,问她睡没睡。
夏纯回:还没有。
紧接着弹出微信电话弹窗。
她接听。
“没人来找你的麻烦吧?”
许柏的声音含混不清,隔着屏幕仿佛都能闻到浓烈的酒味。
“什么麻烦”夏纯不明所以。
“妈的,我爸怎么光找我的麻烦。”
电话那头唾骂一声。
听到这话。
她大概是明白怎么一回事了。于是柔声安慰:“难得出去玩,许先生别被影响心情了,先把这些琐事放放。”
“你站着说话不腰疼!”
许柏大吼。
“是发生什么了吗?”
“我现在碰上麻烦事儿了,真该死,我爸更是该死!”
他醉得一塌糊涂。
没说是什么事儿。
紧接着,那边传来一阵哄闹。
模糊听见有人说,事情已经发生,许少你别再抱怨了,大不了还有我给你兜着。
电话倏然挂断。
夏纯只觉好笑。
蛮狠凶狠的语气也藏不住他的狼狈。
不过许柏有勇气跟家族对着干,在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是条汉子。
整个房间,唯有莹莹的屏幕光亮着。
指尖滑动,清屏后,随便刷了会儿视频。
夏纯忽然想到什么。
她找到沈川屿的头像,点进去。打出一行字:沈先生,你到家了吗?
沈川屿秒回:到了。
夏纯:谢谢你送我回来。
再次感谢完,她把手机关了。身子一溜,倒进被窝里。
这一觉睡得十分舒坦。
七点她便醒了。
王阿姨已经做好早饭,几个水煎包和清火的绿豆粥。
咸甜搭配。
夏纯胃口还不错,自己的那份吃完,还多要了点粥喝。
“哎呀,要是我知道今儿夏小姐胃口好,就做点别的好吃的了。”
王阿姨自责道。
“水煎包不赖。”
可能是因为许柏不在,心情好。
王阿姨笑笑:“先吃着,我去拿医疗箱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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