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钱，发钱，发钱！”

“不给钱就bagong！”

“我们才是这个厂的主人！”

在李沉的带动下，工人们再次情绪高涨，纷纷嚷了起来，推搡着阻拦在他们身前的保安。

“王力！”

卓烨突然一声大喝，舌战春雷，震得众人浑身一怔，汗毛直立。

“到！”

王力转过头，对着卓烨敬礼。

“别拦着他们，让他们上来！”

卓烨大喝，“不是想找我吗，放行！”

“是！”

王力打了个手势，所有的保安立刻分到两边，让出一条上楼的通道。

卓烨就站在台阶上，手握日本刀，看着下方，“谁第一个上来，我直接给他一万！”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刚才还凶巴巴的嚷着要冲上去，这会儿却全都怂了。就连李沉，都缩在人群后，不敢露头。开玩笑，那可是卓公子，万一真把他惹急了，不是给你一万，而是给你一刀咋办？

过了大半天，这楼梯通道一直敞开，就是无人问津。一时间，厂子又安静下来。

“厂长，你可别吓唬我们！我就问你，这年终奖你是不是不给发了？”

李沉觉得这样肯定不行，于是又开始带节奏。

“年终奖肯定发。”

卓烨强调，“但我也说过，公司现在有困难，年终奖会晚两个月发。”

“你少来这套，谁知道两个月后，公司还在不在，厂子还在不在？万一你要跑路，我们上哪要钱去？”

李沉继续喊道，“我们要钱，现在就要！”

“对，现在就发钱！”

“这本来就是我们的钱！”

一群人又开始带节奏，工人们的情绪再次跟着有些活跃起来。

“行啊，想要钱是吧，我可以给。”

卓烨忽然说了一句，把全场人都给弄愣住了。

张秘书也是随之一怔，账上现在干干净净，还哪里有钱？工人们的年终奖，这可不是一笔小数字啊！

“但我说过，公司现在遇到了难关，公账上拿不出钱。”

卓烨接着又说道，“所以这个钱，从我个人的账户里出。想要钱的，就来我这领。”

好多工人都露出了喜色，而李沉则暗暗阴笑。李默人脉宽广，银行系统也有熟人，所以他们知道卓烨账上的情况。公司账上没钱，他个人账上也就剩下不到一万块而已。想要用这点钱来发年终奖，简直是痴人说梦。等他发不出来的时候，看他怎么办！

“那我就先……”

李沉正打算上去戳穿卓烨的西洋镜，只要他开了要钱的头，不一会儿卓烨那点钱就要发的精光！

但卓烨突然又说了一句。

“但拿了这个钱，你们就不再是我厂的职工了，以后请另谋他就。”

“为啥？”

那个姓王的老工人原本还有点心动，一听到这话，顿时愣住了，下意识反问。

“我说过了，厂子现在正面临难关。”

卓烨扫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卓烨也不是什么慈善家，一个不愿意跟厂子共患难的职工，我为啥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