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姝沐浴完回到床榻,邬序闭目躺着。
她熄灭了烛火躺下,于静谧的黑暗里感受着他的呼吸。
她知道,他没有睡着。
片刻后,她忍不住出声唤道:“王爷?”
然而邬序没有应她。
戚姝觉得,他不悦了。
可能是如方嬷嬷所,强行憋着不舒服,也可能是因为她“坏”了他的规矩。
她犹豫了片刻,朝他伸手,轻碰了下他的手背。
邬序动作极快的将手挪到自己腹部,终于开口:“睡吧。”
戚姝越发肯定他是生气了,侧身朝他靠去,主动侧偎着他,伸手探向他寝衣领口。
邬序迅速按住她作乱的手,声音沉了沉:“做什么?”
一而再的拒绝他,又反复撩拨他?
她到底想做什么?
“我不想王爷难受。”在熄灭烛火的床榻,而不是烛火跳跃的净房,她便胆大自在了许多。
邬序并未否认他难受,只是尽可能的平声回道:“你既不愿,不必勉强。”
“我没有不愿,也不勉强。”戚姝如实回道:“我只是忧心王爷伤口会裂开。”
她抽出手,手指摸索着往下。
邬序呼吸一滞,似没料她会这般大胆主动。
戚姝声音细得像蚊蚋:“这样……王爷的伤口便不会裂开了。”
这是她思索出来的万全的法子,既不坏了他定下的规矩,也不让他憋着,更不会让伤口裂开。
邬序喉结一动,再次伸手抓住她的手,向上搁在自己胸口,他呼吸重了重:“谁教你的?”
“之前在姨母给的册子里有看到……”
邬序沉默了片刻,翻过身来,将她作乱的手撑在她耳侧,呼吸落在她的额前:“还学了什么?”
戚姝闷声:“……没有了。”
末了,为了证明自己真的不是日日在琢磨这些,又补了一句:“总共没看两眼,那两布包物什也都交给王爷保管了。”
邬序眸光灼热了几分,却没急着有甚动作,克己地问:“你可想要?”
若只是为了不让他难受,他不会继续。
戚姝心跳乱了。
他今夜明明没有饮酒,怎地辞也变得孟浪?
她答不出口,索性伸手,揽住他的脖颈,用行动代替回答。
翌日,戚姝用过早餐后,便去了礼部。
陈秉正比昨日更殷勤了几分,大约是邬序昨日那一趟起了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