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稻子,穗头都勾下来了,秆子也开始转色,差不多了。”李铁柱蹲在田埂上,捻下一粒稻谷,用牙齿轻轻咬开,眯着眼品了品,“浆已干了八成,再有个四五日就能开镰。”
之前已经收了玉米,如今已经晾晒收了起来。至少几块种植在背阴处的还没全收回来。
今年这天,收成看着是好,可也得防着变天。
“嗯,是得抓紧了。”李铁柱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李氏带着双悦、双雨和苏禾,将家里所有的镰刀、箩筐、扁担、晒席等物事都准备来。
这些日子,李氏总会默契地找些事将双悦、双雨或孩子们暂时支开。
母女俩人悄然把这些日子打包得紧实的干货之类的东西,每天一点点的无声息收进空间里,众人对此毫无察觉。
小石头和张宽每日除了喂羊和兔子,就是帮忙晾晒玉米和一些熟透了的干菜。
小团子则跟在姑姑李氏身后,帮忙递个绳子,拿个筐,嘴里还学着大人的口气念叨:“快收庄稼啦,要下地啦,团子也来帮忙!”
这日傍晚,一家人围坐吃饭,李铁柱咬了一口饼子,望向黑黝黝的窗外,忽然道:“也不知道阿砚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苏禾夹菜的动作顿了顿,轻声道:“算日子,小舅舅他们应该办完事了。”
双悦笑着接口,眼中满是光,“说不定啊,等咱们把这波秋收忙完,下山安顿的事,也就有准信了。”
“对!等小叔叔回来,咱们就能下山住大房子了!”小团子挥舞着小勺子,兴奋地说。
夜里,约莫子夜时分,深山林间夜里的寂静被一阵脚步声和压低嗓音的交谈打破了。
“……栓子哥,再坚持一下,看见前面的屋子了没?快到了。”
“看、看见了……这山路,可真够受的……不过阿砚,你认路的本事真行,黑灯瞎火的……”
“我们走惯了,小心脚下,这段有点窄滑。”
来人正是披星戴月赶路归来的李砚和周老的徒弟栓子。
两人皆是一身尘土,衣衫被夜露和汗水打湿,又因行走生出热度蒸得半干,皱巴巴地贴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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