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饭咯！”

蒸笼盖子一掀开，一股浓郁的肉香瞬间霸占了整个食堂。

白白胖胖、冒着热气的肉包子，堆得像一座小山。

整个食堂都静了一瞬。

飞鹰连的八个人，眼睛都直了，口水不自觉地开始分泌。

“老张，这……这是给我们的？”王大虎不敢相信地问。

“那可不！”老张一拍胸脯，嗓门洪亮，“苏教官特批的！她说你们训练量大，必须补充营养！今天这肉包子，管够！谁吃不饱谁就是看不起我老张的手艺！”

苏教官？

又是苏教官？

众人面面相觑，脑子都有点转不过弯来。那个白天把他们往死里练的女魔头，晚上居然会给他们加餐？

“还愣着干什么！抢啊！”

孙猴子第一个反应过来，嗷一嗓子就冲了过去，也顾不上烫，抓起两个包子就往嘴里塞。

“唔……好吃！太好吃了！”他含糊不清地喊着，眼泪都快下来了，“我错了，苏教官不是女魔头，她是活菩萨！赏我们肉吃的活菩萨！”

其他人也一拥而上，风卷残云般地开始消灭那座“包子山”。

他们吃得狼吞虎咽，仿佛要把一整天的委屈和疲惫，都随着这口肉香咽进肚子里。

陆骁没有去抢。

老张特意端了一盘过来，放在他面前：“连长，你的。”

陆骁看着盘子里堆得冒尖的肉包子，又转头看向食堂的角落。

苏晚正坐在那里，安静地吃着自己的晚饭，一份和他们一样的白菜窝头。她似乎没注意到这边的骚动，仿佛这满食堂的肉香都与她无关。

陆骁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大口。

肉馅鲜美，面皮松软。

他咀嚼着，心里却在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

残酷的训练，毫不留情的加罚，冰冷的药油，还有眼前这热气腾腾的肉包子。

一环扣一环。

打你一巴掌，再给你一颗糖。不，甚至不是糖。药油是为了让你明天能继续挨打，肉包子是为了让你有力气挨打。

她所做的一切，都没有任何多余的感情色彩，全都是为了一个最纯粹、最冷酷的目的——训练。

这个女人，她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陆骁吃完饭，看到苏晚起身准备离开，他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教官。”

他在食堂门口叫住了她。

苏晚停下脚步，转过身，清冷的目光看着他。

陆骁没有说谢谢，那两个字他说不出口。他只是看着她，问出了盘踞在心里一下午的疑问。

“提水的训练，不只是为了练臂力吧？”

苏晚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他会问这个。

“当然不是。”她淡淡开口，“你的臂力已经够了，再练就成了死肌肉，上了战场只会影响你举枪的速度。”

陆骁的瞳孔缩了一下。她居然连这个都看出来了。

“那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稳定。”苏晚说，“枪口的稳定，心跳的稳定，呼吸的稳定。”

她看着陆骁，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

“一个顶尖的狙击手，可以在潜伏点趴三天三夜，不吃不喝，心跳频率都不能有大的波动。因为任何一丝多余的晃动，都会在百米之外被无限放大，导致子弹偏离目标。”

“你们连提两桶水都晃得像筛糠，上了战场，紧张的时候，枪口能指对方向就不错了，还谈什么精准射击？不过是一群移动的活靶子。”

她的话，像一把锤子，狠狠地敲在陆骁的心上。

他一直以为，力量和速度就是一切。可他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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