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像是带着火,一路烧灼到了他的胃里。
……
病房门外。
王大虎和一个叫李二牛的士兵,正像两只壁虎一样,扒在门缝边,努力地往里瞅。
“虎哥,你看到了吗?代理连长……在喂陆连长喝粥?”李二牛的眼睛瞪得溜圆,声音压得像蚊子叫。
“废话,我又不瞎!”王大虎心里翻江倒海,嘴上却故作镇定。
“这……这是好事吧?”李二牛不确定地问,“都喂饭了,说明不生气了?”
王大虎闻,给了他一个“你太天真”的眼神。
“你懂个屁!”他压低声音教训道,“你没看陆连长的表情吗?那表情,比刚才在训练场上跑圈还痛苦!”
“啊?为什么啊?有人喂饭还不好?”
“那得分谁喂!”王大虎恨铁不成钢地说,“你没看那姿势吗?代理连长让他自己端着碗!咱们代理连长那是什么人?她喂饭,能是单纯的喂饭吗?那喂的是饭吗?那喂的是规矩!是服从!”
李二牛听得一愣一愣的,感觉自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虎哥,你懂得真多。”
“那是,”王大虎挺了挺胸膛,随即又垮了下来,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就是不知道,陆连长这顿‘规矩’,能不能咽得下去。”
……
卫生队,主任办公室。
张医生正戴着老花镜,对着一盏台灯,手里拿着一根针,在一块猪皮上费劲地穿梭。
他试图模仿今天下午看到的那种缝合手法。
可不管他怎么尝试,缝出来的针脚,都歪歪扭扭,和他自己平时的水平没什么两样,跟苏晚那个比起来,简直就是狗啃的。
“不对……不对……”他烦躁地扔下针,“她的手腕发力方式不一样,还有那个角度……怎么做到的?”
一个小护士端着水杯走进来,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
一个小护士端着水杯走进来,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
“张主任,您这是……”
“我在研究!”张医生头也不抬,眼睛死死盯着那块猪皮,“一种全新的,我从未见过的缝合技术!”
小护士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
“主任,这不就是咱们平时用的连续皮内缝合吗?”
“你懂什么!”张医生吹胡子瞪眼,“形似而已,神韵天差地别!我告诉你,今天下午那个……那简直是艺术品!”
他说着,忽然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问小护士。
“小刘,你老实告诉我,你觉不觉得,那个苏晚同志……有点邪门?”
小护士想了想,认真地点了点头。
“是挺邪门的。”
“长得那么好看,结果比咱们飞鹰连的兵王还能打。”
“看起来娇滴滴的,结果做起手术来,眼皮都不眨一下,比您还狠。”
“最邪门的是,”小护士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她给陆连长喂饭的时候,好帅啊……”
张医生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背过去。
……
病房里,一碗粥终于见了底。
整个过程,陆骁没有说一个字。
他只是端着碗,张嘴,吞咽。
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当苏晚放下勺子的时候,他的额头上,已经又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种精神上的消耗,远比在训练场上奔跑,要来得更累。
“考核,结束了?”他哑着嗓子问。
苏晚没有回答,只是拿过他手里的空碗,放在了床头柜上。
然后,她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是一张折叠起来的纸。
她将纸展开,放在了陆骁的面前。
正是他昨天写的那份,堪称荒谬的报告。
《关于“苏晚”全新操作系统适配及安装可行性分析报告》。
此刻,那张报告纸上,布满了红色的批注。
字迹清秀,却力透纸背。
在第一部分“旧有系统的重大缺陷”下面,有一行批注:
“总结基本到位,但不够深刻。核心缺陷并非‘认知错误’,而是‘愚蠢的傲慢’。”
在第二部分“全新操作系统的核心特性”下面,那句“核心诉求为‘搞事业’和‘离婚’”被红笔重重地圈了起来。
旁边写着两个字:“正确。”
陆骁的心,又被那两个字扎了一下。
他的目光,落到了最后一部分,“安装全新操作系统的申请策略”。
在“将自身定位从‘丈夫’转变为‘考核申请人’”这一条后面,画了一个勾。
在“中止‘离婚’程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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