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挑拨离间!让你胡说八道!
老子挤不死你!
陆骁昏过去了。
俘虏不敢说话了。
王大虎专心致志地当“人肉夹心饼”。
整个世界,终于清净了。
苏晚握着方向盘,目光平视着前方被车灯照亮的,那一小片颠簸的世界。
陆骁的那个问题,并没有让她感到意外。
以他的敏锐和多疑,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会产生这样的怀疑,再正常不过。
她不能承认自己是穿越的,那会让她被当成疯子,或者被送进什么秘密机构切片研究。
但她也不能否认。
因为“苏晚”这个身份,对她来说,本身就是一个需要不断去撕下的标签。
所以,她选择了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方式。
承认“苏晚”已死。
让那个娇弱的,恋爱脑的,属于过去的符号,彻底埋葬。
从今往后,站在这里的,只是她,林霜。
或者说,是一个继承了苏晚身份,但拥有全新灵魂的,独立的个体。
至于陆骁要怎么理解,那是他的事。
他可以认为她是受了刺激,性情大变。
也可以认为她是精神分裂,诞生了新的人格。
甚至,他可以相信那个俘虏的话,认为她是个从地狱爬出来的魔鬼。
甚至,他可以相信那个俘虏的话,认为她是个从地狱爬出来的魔鬼。
都无所谓。
她不在乎。
她唯一在乎的,是这个身体能让她继续活下去,去查明前世的真相,去揪出那个代号“幽灵”的叛徒。
为此,她需要力量,需要一个能让她大展拳脚的平台。
而陆骁,这个名义上的丈夫,这支部队的连长,就是她现阶段,最好用的一块敲门砖。
一个工具,不需要有太多想法。
吉普车在黑暗中行驶了不知道多久。
当远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排微弱的灯光时,一直紧绷着神经的王大虎,终于长长地松了口气。
“到了!代理连长!我们到营区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苏晚减慢了车速,那排灯光在视野里逐渐清晰,正是营区的轮廓。
就在这时,副驾驶上,一直昏迷不醒的陆骁,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他眼皮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意识还有些模糊,他茫然地看着车窗外熟悉的灯火,一时间想不起来自己在哪儿。
“醒了?”
苏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陆骁的身体猛地一僵,昏迷前的最后一段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了回来。
他问她,原来的苏晚是不是已经死了。
她回答,是。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女人。
她的侧脸在营区灯光的映照下,忽明忽暗,那双眼睛,依旧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仿佛之前那场石破天惊的对话,根本没有发生过。
陆骁的嘴唇翕动,他有无数的问题想问。
你是谁?
你从哪里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
可话到嘴边,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该怎么问?
他又有什么资格问?
他现在是个连站都站不稳的伤员,而对方,是刚刚才救了他,并且凭一己之力,解决了所有敌人的强者。
强弱之势,一目了然。
“很好。”苏晚似乎看穿了他的挣扎,没等他开口,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既然醒了,就记住两件事。”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陆骁的耳朵里。
“第一,今天晚上,你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那个俘虏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为了动摇军心,胡编乱造的疯话。”
吉普车已经驶近了营区的大门。
门口的哨兵发现了这辆伤痕累累的吉普车,已经吹响了警哨,有人正朝这边跑来。
苏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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