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区别是，我要做那个使用工具的人，而不是被使用的那一个。”

张援朝的后背，窜起一股寒意。

他看着苏晚那双清澈见底，却又深不见底的眼睛，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可能真的看不懂这个年轻人。

这是一种纯粹到极致的功利主义，冷酷，高效，但也……可怕。

“我需要证据。”

张援朝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我需要你证明，你的‘逻辑’，比军队的规则更有效。”

“审讯。”苏晚立刻明白了，“把那个认识我的俘虏，交给我。”

张援朝盯着她，看了足足有半分钟。

“好。”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给你一个小时。警卫排和保卫科的同志会在隔壁听着。如果你问不出东西，或者用了什么不该用的手段……”

“我提头来见。”苏晚平静地接话。

……

医务室。

陆骁躺在床上，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

镇痛剂的效果上来了，身体的疼痛有所缓解，但心里的那团火，却烧得越来越旺。

隔壁床，一个因为训练拉伤了腿的战士，正压低了声音，跟旁边来探望他的战友八卦。

“哎，你听说了吗？操场上那事儿……”

“听说了啊！我的天，那苏代理也太猛了！当着团长的面，说陆连长是‘工具’！”

“听说了啊！我的天，那苏代理也太猛了！当着团长的面，说陆连长是‘工具’！”

“是啊是啊，还说要‘听话耐用’，我听着都替陆连长臊得慌……”

“不过话说回来，她也是真牛啊！一个人干翻三个，自己一点事儿没有。你们说，她是不是真会什么功夫啊？”

“谁知道呢，反正以后飞鹰连，怕是要变天了……”

那些窃窃私语，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进陆骁的耳朵里。

他的拳头，在被子下面握得死紧。

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伤口传来的刺痛，让他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变天？

只要他陆骁还在飞鹰连一天，这天，就变不了！

他猛地坐起身，不顾伤口传来的剧痛。

“水。”他哑着嗓子，对旁边值班的医务兵说。

医务兵吓了一跳，赶紧倒了杯水递过去。

陆骁一口气喝完，把杯子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

“扶我起来。”

“陆连长！您可不能乱动啊！军医说了……”

“我再说一遍，扶我起来！”陆骁的眼神，冷得像冰。

医务兵被他吓得一个哆嗦，不敢再劝，只能小心翼翼地把他扶下了床。

陆骁撑着墙，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地，朝着外面走去。

他要去看看。

他要亲眼看看，那个女人，到底要耍什么花样！

……

营区的另一头，王大虎正被一群飞鹰连的战士围在中间。

“虎哥虎哥，你快跟我们说说，当时到底啥情况啊？”

“是啊，苏代理真那么神？一挑三？”

王大虎清了清嗓子，唾沫横飞地比划起来。

“神？那叫一个神！我跟你们说，当时那情况，电光火石之间！敌人三把弩对着我们，嗖嗖的！我跟陆连长都懵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你们猜怎么着？”

“代理连长动了！那身法，跟个鬼影子似的！我眼睛都没眨，就看到三个敌人，全躺下了！一个锁喉，一个过肩摔，还有一个，直接被她一脚踹飞了！”

他讲得绘声绘色，周围的战士听得目瞪口呆，惊呼连连。

“那……那说陆连长是‘工具’那事儿呢？”有人小声问。

王大虎一拍大腿。

“问到点子上了！这叫敲打！这叫鞭策！你们想啊，陆连长是什么人？兵王！偶像！他能受得了这个气？”

“肯定不能啊！”

“对嘛！他受不了，就得玩命地证明自己！到时候，一个憋着劲要证明自己的兵王，再加上一个神鬼莫测的代理连长，咱们飞鹰连，那不得起飞喽？”

王大虎一番歪理邪说，竟然把一群人说得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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