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碾压。
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来自技巧和经验层面的,绝对碾压。
“你……”陆骁的喉咙有些发干,他看着苏晚,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陆骁,”苏晚终于连名带姓地喊他,“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要妨碍我执行公务。”
“公务?”陆骁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在执行什么公务?”
苏晚没有回答。
她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了那块黑色的金属牌,在他的眼前,一晃而过。
那上面的利剑徽章,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闪过一道冰冷的光。
陆骁的瞳孔,骤然收缩。
作为军区最顶尖的侦察连连长,他或许没见过这块牌子,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块牌子所代表的,是一种他无法触及的层级和权力。
“现在,我需要进去和我的部下交待任务。”苏晚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请你让开。”
她没有说“请你让一下”,而是“请你让开”。
一个字的区别,却是命令与请求的天壤之别。
陆骁僵在原地。
他看着苏晚,看着她那双清冷得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
他感觉自己像个小丑。
他在这里焦急、愤怒,担心得快要发疯。
而她,却已经站在了一个他完全无法理解的高度,用一种俯视的姿态,告诉他:你的级别,不够。
而她,却已经站在了一个他完全无法理解的高度,用一种俯视的姿态,告诉他:你的级别,不够。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挫败感,席卷了陆骁的全身。
他看着苏晚从他身边走过,推开病房的门,然后“砰”的一声,将他关在了门外。
整个过程,她没有再看他一眼。
走廊里,只剩下陆骁一个人。
他缓缓抬起自己的手,刚刚被苏晚手腕翻转的地方,还残留着一丝麻痹感。
他闭上眼,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
病房内。
王大虎闪电般地从门边缩了回来,重新趴好,装出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
苏晚走进来,看都没看他拙劣的演技。
“名单的事,抓紧办。”她走到床边,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明天一早,我要看到东西。”
“是!连……哦不,组长!”王大虎立刻回答,声音洪亮,“保证完成任务!”
苏晚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他背上那些刚刚缝合好的伤口。
“好好养伤,以后有的是硬仗要打。”
说完,她便转身,准备从另一个门离开。
“组长!”王大虎忽然喊住了她。
“说。”
王大虎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压低了声音,一脸八卦地问:“那个……陆队长他,就这么走了?”
苏晚的脚步,停顿了一下。
“不然呢?”她反问,“留着过年吗?”
王大虎嘿嘿一笑,对着苏晚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组长,您真是我见过最牛的女人!陆队长那样的人物,在您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
苏晚没有理会他的吹捧,拉开门,走了出去。
等到苏晚的脚步声彻底消失。
王大虎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拳砸在枕头上,满脸都是崇拜和兴奋。
“神了!简直是神了!老先生,您看见没?我跟您说,我们组长,那就是天上下凡的仙女!不,是女战神!”
正在收拾药箱的老医生,头也不抬。
“女战神看上了你这块废铁,你的福气。”
“那可不!”王大虎一脸得意,“这叫慧眼识珠!您是不知道,我们组长她……”
老医生忽然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眼皮,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你再多说一个字,信不信我把你刚才缝好的线,一根一根,再给你拆了?”
王大虎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看着老医生手里那把闪着寒光的镊子,果断地闭上了嘴。
整个病房,终于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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