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们开进了一片废弃的采石场，就在我找好观察点，准备进一步抵近的时候……”“猴子”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变了调。

“那辆车……它开进山里了！”

陆骁的眼神一凝：“什么叫开进山里了？从盘山路绕过去了？”

“不是！”“猴子”急得直摆手，“是真的开进去了！那面山壁，它……它开了个门！车就那么直接开进去了！然后门又关上了，跟原来一模一样，什么都看不出来！”

陆骁猛地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猴子”。

“你看清楚了？”

“看得清清楚楚！”“猴子”急切地保证，“我拿望远镜看的！绝对不会错！那地方有鬼！连长，嫂子她……她到底去干什么了？”

陆骁没有回答。

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会开门的岩壁，神秘的地下基地，还有苏晚那块黑色的金属牌，以及那句“你的级别，不够”。

所有线索串联在一起，指向了一个他完全无法触及的，被迷雾笼罩的秘密世界。

一个他作为丈夫，却被排斥在外的世界。

一股强烈的无力感和烦躁，涌上了他的心头。

……

军区重炮团的养猪场，坐落在团部最偏僻的角落。

一股混合着猪食发酵和牲畜粪便的浓烈气味，在空气中经久不散。

当苏晚的吉普车停在猪场门口时，几个正在打扫猪圈的士兵，都好奇地停下了手里的活。

车门打开，王大虎率先跳了下来。

他看着眼前几十头哼哼唧唧的肥猪，捏了捏鼻子：“乖乖，这味儿可真冲。”

紧接着，苏晚从车上下来。

她一身笔挺的军装，身姿挺拔，清冷明艳的容貌，与这臭气熏天的养猪场，形成了格格不入的鲜明对比。

那几个士兵的眼都看直了。

“哎，你们看，那是谁啊？咱们团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俊的女干部？”

“不知道啊，看着面生。来养猪场干嘛？视察工作？”

苏晚无视了周围的目光，对王大虎说：“去叫人。”

“得嘞！”

王大虎清了清嗓子，运足了丹田气，对着猪圈大吼一声：“陈东！‘陈一炮’！出来接客了！”

吼声在猪场上空回荡，惊得一群猪嗷嗷乱叫。

过了半天，一个猪圈的草料棚后面，才慢悠悠地走出来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满是污渍的旧作训服，脚上踩着一双沾满泥巴的高筒胶鞋，手里还拿着一把巨大的铁勺，勺子上挂着不明的糊状物。

他个子不高，皮肤黝黑，一双眼睛却格外明亮，透着一股与周围环境极不相符的精明。

他就是陈东。

陈东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看了看王大虎，又看了看苏晚，最后目光落在那辆崭新的吉普车上。

“哟，什么风把飞鹰连的王大班长给吹来了？”他扯了扯嘴角，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还带了位漂亮的女首长。怎么，是嫌我这猪喂得不够肥，还是想让我给首长讲讲母猪的产后护理？”

王大虎眉头一皱，刚要发作。

苏晚却抬手制止了他。

她走到陈东面前，空气中的异味让她微微蹙了下眉，但她很快就适应了。

“陈东，原重炮团一营二连尖刀班班长。入伍五年，四次获得团级射击比武第一，一次军区比武第三。擅长心算弹道，对各种火炮参数了如指掌。”

苏晚平静地念出他的履历。

陈东脸上的嘲弄，慢慢收敛了起来，眼神变得警惕：“你是什么人？查我档案？”

“我叫苏晚。”苏晚自我介绍，“来找你，是想请你加入我的队伍。”

“你的队伍？”陈东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嗤笑一声，“女首长，你别开玩笑了。我现在就是个猪倌，天大的本事，也就是能算出哪头猪吃得多，拉得快。你要组建一个养猪突击队吗？”

苏晚没有理会他的讥讽。

她只是看着他，忽然开口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假设，用你们团的66式152毫米加榴炮，炮阵地海拔500米，目标区海拔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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