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陆连长,”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冰冷,“那你更无权干涉。因为你的级别,不够。”
你的级别,不够。
这五个字,像五把烧红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了陆骁的心脏。
他想起了那天在军区医院,苏晚对那个警卫说过的同样的话。
原来,那句话不只是说给别人听的,也是说给他的。
在他的妻子眼里,他这个年轻有为的侦察连长,竟然连知道她秘密的资格都没有。
“好……好一个级别不够。”陆骁气极反笑,他指着秦峰,又指了指门口那几个探头探脑的脑袋。
“所以,他们就有资格了?一个杀气腾腾的疯子,一个算盘成精的怪人,还有一个玩火药的疯子?”
他不知道陈东和刘全的身份,但这不妨碍他做出判断。
能被苏晚聚集到这个鬼地方的,没有一个会是正常人。
门口的陈东和刘全对视一眼。
“他怎么知道我是算盘成精的?”陈东一脸纳闷。
“他还知道我是玩火药的疯子!他调查我们?”刘全也觉得很神奇。
王大虎扶额,小声对两人说:“两位大哥,他那是骂人呢!”
苏晚听到陆骁的话,终于有了一丝情绪波动。
她眉头微蹙。
“他们是我的兵。”
“你的兵?”陆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苏晚,你清醒一点!你是个文工团员!就算你现在进了飞鹰连,你也只是个副组长!你哪来的权力,私自组建队伍?你这是违纪!”
“谁告诉你,我是私自组建?”苏晚从口袋里,拿出了那块黑色的金属牌。
交叉的利剑,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
“总参谋部直属,第一特别行动小组,代号‘利剑’。奉命执行最高等级的秘密任务。”
苏晚举着牌子,走到陆骁面前,一字一句地说道。
“现在,陆连长,你还觉得,我需要向你解释吗?”
陆骁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块徽章上。
总参谋部……直属……
这几个字,像一道道惊雷,在他脑子里炸开。
他再没有见识,也明白这代表着什么。
这代表着,苏晚所做的一切,都是被最高层授权的。
她的行动,她的队伍,她的秘密,都属于国家最高机密。
而他,一个基层的连长,擅自闯入,大吼大叫,追问不休……
冷汗,瞬间湿透了陆骁的后背。
他不是在处理家务事,他是在妨碍一项他根本没有资格触碰的军事行动!
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之前所有的愤怒和质问,此刻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可笑的巴掌,狠狠地扇在他自己的脸上。
苏晚收回金属牌,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眼神里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片淡漠。
“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今天的事,我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
“现在,请你离开。”
她下了逐客令。
陆骁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说对不起?还是说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无论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深深地看了苏晚一眼,那眼神里,有震惊,有不甘,有挫败,还有一丝他自己都理不清的茫然。
然后,他猛地转身,一不发地朝着来时的路大步走去。
他的背影,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狼狈和萧索。
看着陆骁离开,王大虎终于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打起来。
陈东和刘全则是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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