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这个干嘛？”王大虎也懵了，“难道让秦峰兄弟上去拉琴？他会吗？”

“他是我的乐谱架。”苏晚简意赅。

一个首席大提琴手，演出时身边站着一个专门负责翻乐谱的助手，这在大型演出中并不少见。

既能解释秦峰为什么会出现在台上，又能让他名正顺地待在自己身边。

秦峰没再多问，迅速地套上了燕尾服。

他的身材高大挺拔，衣服虽然有些紧，但穿在他身上，配上那张冷峻的脸，倒真有几分贵族管家的味道。

“陈东，刘全，守好这里。”苏晚最后命令道，“记住，在我奏响第一个音符之后，如果剧院内有任何异常枪声，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制造混乱，掩护所有平民撤离。”

“明白！”两人齐声应道。

苏晚不再多，拎起那个巨大的琴盒，推开了通往后台的门。

秦峰紧随其后。

舞台侧方，被称为“翼幕”的区域，一片混乱。

舞台监督正对着对讲机咆哮：“什么叫找不到？一个大活人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蓝色多瑙河》没有大提琴还叫什么《蓝色多瑙河》！”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拎着琴盒走过来的苏晚，以及她身后穿着燕尾服的秦峰。

“你们……”他刚想呵斥，目光却落在了苏晚胸前的通行证上。

“周怀安教授，首席演奏家。”

他又看了看苏晚那张过分年轻漂亮的脸，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周教授身体不适，我是他的学生，苏晚。”苏晚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种让人信服的镇定，“由我替他完成接下来的演奏。”

“你？替他？”舞台监督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胡闹！这可是省级的汇演！你说替就替？”

“这是周教授的意思。”苏晚面不改色地撒谎，“不信的话，你可以等他从卫生间出来，亲自问他。不过我猜，那可能会是明天早上的事了。”

舞台监督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看了看台上已经准备就绪、只等首席就位的乐团，又看了看手表上已经延迟了两分钟的时间。

再拖下去，就不是演出事故，而是演出丑闻了。

“你的助手？”他指了指秦峰。

“我的乐谱架。”苏晚回答。

“妈的！”舞台监督一咬牙，一跺脚，“上！演砸了你们自己负责！”

与此同时，剧院二楼，一间视野绝佳的vip包厢里。

一个男人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气质儒雅，若不是那双眼睛里偶尔闪过的阴鸷，任谁都会觉得他是个成功的商人或学者。

“有意思。”他对着空气，轻声自语。

“周怀安突然闹肚子，换上来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学生……”

他端起桌上的红酒，轻轻晃了晃。

“这么拙劣的手段，这么急不可耐的登场……”

他的目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再次锁定在那个正走向舞台中央的身影上。

“除了你，不会有别人了。”

“魅影。”

他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眼神里没有愤怒，反而充满了猎人看到猎物主动跳进视野的兴奋和残忍。

“让我看看，没有了那些高科技装备，没有了后援，只剩下一把借来的大提琴。”

“你，要怎么给我唱一出好戏？”

舞台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突然出现的苏晚身上。

乐团的成员们交头接耳，脸上写满了困惑。

指挥家，一位头发花白的德意志老人，皱着眉头看着苏晚，眼神里充满了不悦和质疑。

苏晚没有理会任何人的目光。

她走到首席的位置，从容地坐下，将巨大的琴盒放在一边。

打开盒盖，一把色泽深沉、在灯光下泛着油润光泽的大提琴，出现在众人眼前。

她熟练地抽出尾柱，将琴身调整到最舒适的角度。

秦峰将一本空白的乐谱，放在她面前的谱架上，然后像一尊雕像，静立在她身后。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涩。

乐团的议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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