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执行的是你该尽的职责，没什么好道歉的。”

陆骁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把纱布打了个死结。

“那是失职。作为一个丈夫，或者一个军人，我都没做到该做的。”

他抬起头，视线在苏晚脸上停留了许久。

“现在，能不能让我清楚，我保护的到底是谁？”

苏晚看着这个男人。

她明白如果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这种拉锯式的怀疑或许永远不会停止。

“我叫林霜。”

她说出一个陌生的名字。

秦峰在旁边愣住了，手里的光柱晃到了墙上。

“林霜？”

“那是我的代号，也是我在特殊单位的本名。”

苏晚的声音渐渐平复下来。

“我确实隐瞒了过去的履历。在‘苏晚’进入文工团之前，有一些档案是被列为绝密的，哪怕是地方军区也查不到相关记录。”

陆骁没有追问具体的部门。

他只是看着她的眼睛。

“那你要对付的人是谁？”

“他们自称‘幽灵’，是一个长期渗透边境的非法组织。我的出现，可能阻碍了他们的某些核心利益。”

苏晚看向陆骁，眼神里多了一丝以往不曾有的坦荡。

“至于这桩婚姻，我曾经确实把它当成一种掩护。但现在看来，我似乎把你卷进了一个本不该属于你的麻烦里。”

陆骁忽然伸手，绕过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带向自己的方向。

他的动作并不算轻柔，却非常有劲，像是要确认她的存在。

“我不在乎什么麻烦。”

陆骁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哪怕档案是假的，你跟我领的那张结婚证是真的。你是我陆骁的属员，也是我的妻子，这就是事实。”

“接下来的路，你不用再一个人扛。”

苏晚感受着他心口的起伏，这种感觉对她来说太陌生了。

秦峰蹲在不远处的吉普车物资堆旁，突然指了指那个还在跳动指示灯的小收音机。

“陆队，这玩意儿好像收到信号了。”

收音机里传出滋滋的静电声，干扰很强，但其中的女声却极其清晰。

“……各位首长，虽然我也很难过，但苏晚姐确实和那些人走得很近。”

白露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哭腔。

“我亲眼看到，她把那份防区部署图放进了自己的挎包里……”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