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你弄错了一件事。”
“处理意见是政治部根据保卫处的调查核实后下达的,这跟我个人的原谅没有任何关系。”
她语气平淡,听不出一丝报复后的快感。
“我今天过来,只是拿走属于我的东西。”
苏晚示意陆骁将轮椅往前推了一些。
她探出手,从原本属于原主的那个枕头夹层里,翻出了一个用红绸布包裹着的长条形小包。
那是原主进军区前,家里唯一留给她的念想,一对成色不算太好、甚至有些变形的银镯子。
苏晚将布包仔细揣进怀里,没有再看白露一眼,就像是跨过了一处无关紧要的枯草堆。
白露瘫在地上,看着那对男女离开的背影,嘴唇颤抖着,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走在宿舍楼外的树荫下,深秋的凉风让苏晚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陆骁停下脚步,帮她把肩上的军大衣往上提了提。
“就这么结束了?”
陆骁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探究。
“不然呢?我的人生不需要一个白露来填满。”
苏晚抬头看向不远处训练场上的红旗,目光投向了更远的地方。
陆骁笑了笑,似乎觉得这个回答很符合她的性格。
“也是,那种人不值得你费心。”
他低头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有一件事得提前告诉你,刚才大首长身边的秘书过来了,让你身体状态稍微好转一点,就去一趟行政楼。”
苏晚略显诧异。
“大首长要见我?”
她原以为南码头的事情交接完,自己就能回病房安静地待几天。
陆骁点头,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一抹笑意,眼里藏着某种期待。
“听干事的意思,似乎是有个重要的决定,跟你的以后有关。”
两人正说着,一名背着通讯包的年轻战士穿过操场,小跑着停在他们面前,啪地敬了个礼。
“陆连长,苏晚同志。”
“车已经在那边等着了,首长说,如果是现在精力还行,就先过去把手续定下来。”
苏晚看了一眼陆骁,发现他正朝自己微微点头。
她抿了抿唇,正准备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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