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鹰连的人员随你调遣,后勤和装备优先供应。
我给你一年的试行期,如果在明年的军区大演习里,这支队伍拿不出让人闭嘴的战绩,这个实验小组就会被取消。
明白吗?
明白。
苏晚起身,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
三天后,飞鹰连训练场。
深秋的晨雾还没散去,草尖上挂着冷冽的霜。
曾经被陆骁带出的那些侦察兵们,此刻正站在泥泞的场地上,好奇地打量着那个换上新军装的身影。
王大虎挺着胸脯,站在队伍头一排。
他虽然还没完全从苏晚成了“总教官”的震撼中回过神来,但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这就是他认准的嫂子。
放眼整个军区,有几个女同志能在这个年纪挂上少校的衔?
苏晚扫视了一圈。
这些人的眼神里有疑惑,有期待,也有几道藏得比较深的轻视。
这是军营里的常态,强者生存,勋章才是最有力的敲门砖。
从今天起,飞鹰侦察连的番号撤销。
苏晚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冷冽。
取代它的,是飞鹰特战实验小组。
在这里,没有所谓的精英,只有还没被淘汰的实验体。
她看了一眼腕表。
接下来的七天,被称为适应性训练。
也可以叫它,“地狱周”。
如果有人觉得受不了,或者觉得跟着一个女人受气,现在就可以打报告回原单位。
如果没有,那就开始。
目标后山高地,武装越野十五公里。
苏晚的话还没说完,不远处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阵冷笑。
我说今天这儿怎么这么热闹,原来是新官上任。
一支穿着迷彩服的队伍停在训练场边缘。
领头的是个皮肤黝黑的汉子,肩膀上挂着上尉衔。
他是侦察一连的连长高建军,也是军区各项比武的老常客。
高建军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上下打量着苏晚。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放错了位置的工艺品。
苏教官,带兵可不是拉琴跳舞,光靠首长几句夸奖是带不出战斗力的。
十五公里越野?
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东西,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高建军走到苏晚面前两米处停下,语气里带着毫不遮掩的挑衅。
既然要搞什么特战小组,不如先让我们一连的兄弟,帮你们验验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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