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那边的时空或许已经烟消云散，但在她的意识里，那些人的代号从未褪色。

剩下的半瓶酒全部浇在了无名碑前的草地上。

现在的中国，跟咱们当年想的，差不多是一个样。

苏晚看着远方，透过树影能看见首都繁华的城市轮廓，高楼的玻璃幕墙在阴天里折射着冷光。

到处都是车，到处都是人，再没人敢随便往咱们头顶扔炸弹了。

她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站直了身体。

不远处的公路上，传来了熟悉的引擎声。

一辆挂着军委牌照的轿车缓缓停靠，车轮碾过路面的细小石子。

陆骁推门下车。

他肩膀上的两颗金星在灰暗的天色下显得格外稳重。

他的姿态依旧笔挺得像一杆枪，步履沉稳，手里还拎着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

陆骁走到苏晚身后两步远的地方站定。

他没有打扰她刚才的沉默，只是静静地陪了一会儿。

直到苏晚转过头。

陆骁走近，顺手将大衣披在她的肩膀上。

深秋的风凉，别硬扛。

苏晚感受着大衣上残留的体温，眼里的那抹凌厉稍微柔和了一些。

会议开完了？

陆骁点点头，伸手帮她理了理领口。

结束了，顺便听取了军科院关于昨天那两架新飞机的汇报。

苏晚拢了拢大衣，目光望向远处起伏的山峦。

去看看。

陆骁。

“首长们都在等你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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