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别提有多舒坦。
她再次进门,和丁琼娥闲聊,“丁姐,对面一直没开门?”
“没开。”丁琼娥动作麻利地将木耳上架,嘴里唏嘘,“杨三妹那人,以前生意再不好也开门,这回关了这么久,是真伤心了。”
阮星楚十分赞同。
杨三妹那人,平时斤斤计较,一碗米线恨不得算出花来。
看这次这情况,是真的下定决心要离婚了。
“要是杨三妹真跟顾大钢离了,我还挺佩服她的。”
丁琼娥抬头,“离婚?不太可能吧,最多回娘家待几天。”
这年头,离婚的女人少。
日子过得再难,大多数都忍着,凑合过。
杨三妹要是能离,那也算是一种洒脱。
从错的关系里拔出来,总比在里面耗一辈子强。
阮星楚转移话题,“丁姐,我想做豆腐乳。”
丁琼娥忙完了手里的活儿,“做豆腐乳?行啊。你要做,我教你。”
“我想让你做。”阮星楚顿了顿,“你上次带来的那坛,我跟家里人尝了,都觉得好。想让你帮我做一批,材料我出,工钱另算。”
丁琼娥慌忙摆手,“小阮,工钱不用。你让我在这上班,一个月拿那么多,我已经很知足了。做点豆腐乳,费不了什么功夫,哪能再要钱?”
她摇头否认,“我村里那些妇女,想出来找个活都找不着。我能在这干,是你给的机会。这点力气不值钱。”
阮星楚知道,丁琼娥是真心的。
可她也知道,往后要是真做起来,量大,工序多,不能白使唤人。
“丁姐,先不说工钱的事。”她站起来,把丁琼娥叫到店门外,打开后备箱。
后备箱里搁着两个大盆,盆里铺着稻草,稻草上码着一块一块的豆腐。
豆腐表面长了一层白毛,细密密的,像裹了霜。
一个盆大,一个盆小。
丁琼娥凑过去看了看,眼睛亮起来,“发酵好了,这毛长得正好。”
“这两盆不一样。”阮星楚指了指,“大盆里的是我自己做的豆腐,小盆里的是在街上买的,你做的时候分开装。”
丁琼娥心里纳闷,但也没多问。
随后,俩人一人搬着一个盆,来到院子里的厨房。
调料都是现成的,省得去准备了。
丁琼娥洗了手,系上围裙,边做边介绍注意事项。
做完了大盆的,又做小盆的。
阮星楚在旁边看着,“丁姐,不放白菜叶子行不行?”
丁琼娥想了想,“行。不放叶子,直接搁瓶里泡着也行。就是味道淡一点,少了叶子那股清香。”
全部做完,丁琼娥听到店里有人喊,匆匆离开。
阮星楚在坛子上做了记号,趁着没人注意,意念一动,收进了空间。
空间温度高,而且时间流速和外面不一样。
估计不用几天,就能发酵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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