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麦堆上的封版印没人动过,任务完成得很好!”晨光笑着说。
“李队长,我想和你商量点事,像我能分多少斤小麦?我能不能提前预支,小麦现在就能分到手,我有急用!”秦奋眼睛直直的望着晨光。
“一个劳力年年能分四十斤左右,你小子那么精明,今天怎么犯起傻来了,这小麦潮还没晒干,再急也不在乎七八天!”晨光楞楞的问秦奋。
“干潮点不就是斤把麦子的事,我不计较,如果可能的话,我现在就想分到手!我现在急需要!”秦奋热辣辣的目光盯着晨光,企盼他答复。
“行啊!你是下放学生,又急需,又愿意吃亏,不答应也没道理!”晨光看看秦奋,喊声:“老何头,把社房的大称拿来,称三十斤小麦给秦奋!”
“行!”老何头答应了声,开了社房门,提着大称来了,秦奋从卷着的草帘里拿出口袋,走到麦堆边装麦子,这时秀枝也到了稻场。看见秦奋在装小麦,也过来帮忙。老何头看着大声说:“三十斤,差不多了!”
“连口袋三十一斤,除掉口袋重,小麦净重三十零半斤!”老何头说。
“就那吧!老何头,半斤不去算潮了!秀枝,你记一下,秦奋预支小麦三十斤,过几天大伙分麦子时扣掉!”晨光吩咐着老何头和秀枝。
“秀枝姐,你过来下,我拜托你件事!”秦奋拎着麦子走了几步,想想不妥当又停下脚步,喊了声:“现在天还没亮,我现在去不方便,你等会天大亮了,把这小麦送到二丫家!我现在就要走,先到集上熟人那借张自行车,关键到吴扬还要过淮河,挺耽误时间,走迟了,我怕晚上回不来!”
“我知道了,你路上小心,天热时,就找个阴凉处歇歇再走!过河乘船时,坐在船中间,快去快回!见到庆功时,就说家里都好,叫他在那好好劳动改造,别胡思乱想!一切等他来家再说!”秀枝不住的叮嘱。
“好的,好的!”听着秀枝的嘱咐,秦奋不住的点头:“你真象大姐!”
秀枝望着秦奋远去后,又拎着麦袋回到稻场,放到社房的窗户台上。
老何头见秀枝把麦口袋又拎了回来,就跟了过来。晨光好奇问:“刚才秦奋,说小麦他急着要用,怎么现在你又拎回来了,他后悔不要了!”
“不是,秦奋要我把这小麦等天大亮了送到二丫家,他现在要去区上帮庆功送二件换洗衣服,然后到吴扬帮何梅联系买玉米!”秀枝回答道。
“我真该死!这酒以后是坚决不能再喝了!”晨光重重的拍了下脑门,愧疚的说:“前几天我在沟边遇见瞎大娘,她在洗野菜,闲聊中她跟说,家里已经断粮几天了,我当时还答应她,给她想办法,怎么忘了呢!”
“啥,秦奋预支的小麦是送到二丫家的?”老何头诧异的问,突然眼眶里噙满泪水:“晨光队长,我们这些人丢脸啊!为我们大伙死去的家人断粮断炊了,门挨门住了几十年的老乡亲,还不如才来半年多的城里娃,人家都知道预支小麦去帮帮,我们惭愧啊!以后我到了那边,拿什么脸去看那死去的兄弟啊!晨光、秀枝,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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