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枝妈呆呆地望着秦奋的背影,心里缓缓涌出股酸水,这小子,机敏过人,仪表堂堂,就是那走路的姿势,抬脚落地的步子声,看起来都是那么顺眼,听起来那么顺耳!他真要是自己的女婿,那该有多好,秀枝该有多幸福!可惜不是,他和秀枝只是那层关系,说出来让人不舒服!不过秀枝也多亏了他,碰到那么大的事,能顺利的挺过来,才有今天。
“妈,你瞧秦大哥,他人咋样?妈!”秀英先低声问了句,秀枝妈只顾想自己的心事,没听见。秀英又大声喊了下,秀枝妈才回过神来。
“啥咋样?再好又有啥用?妈没那福分!”秀枝妈心这会有点难过。
“妈,啥福分不福分的!我是问你觉得他人咋样?”秀英拽了下妈的衣角,笑着说:“妈,他对我们可好啦!上午我央求他送我回家,他二话没说就爽快的答应了,中午吃了饭就去集上取钱,还买了肉要我带回家给你们吃!刚才他还到老宅去看姐夫了,妈你说,他人咋这么好呢?”
“人再好,可惜和咱家没关系,以后他人抽工回城了,混好混有了,还能认得咱?现在他只是落难了,才能和我们扯上点关系!”秀枝妈说。
“妈,大哥不是那种人,混再有,他也会认得咱!”秀英很肯定的说。
“小丫头,你懂个啥?这是谁都说不准的事,你就这么肯定?”秀枝妈抽手点了点秀英的头,站起身,拍了拍手说:“行了,这锅盖袢就这么编吧!很好看的,但不牢固,我也是用尽全身的本事,没有好办法了!”
这时,秦奋从屋里出来要到厨房去,秀英忙上去说:“大哥,你看我妈编的锅盖袢,妈说好看是好看,就是不牢固!可也没什么好的办法!”
秦奋接过来,看了看,用手拉拉又试了二下,笑着说:“伯母,你手还真巧,挺美观大方,是不怎么牢固!中间加道麻绳线,是不是牢固些?”
“是这个道理,加道麻绳线是能让袢变得更牢固些,可我就是怎么想都没想起来!”秀枝妈恍然大悟,拍拍自己的脑袋,不好意思的笑笑。
“伯母,你和秀英再商量下,看锅盖能卖多少钱一个,我心里也好有个数,看场结束我就回趟家,把锅盖带回去,保准好卖!”秦奋把锅盖还给秀英,开着玩笑着说:“秀英小妹,你赚了钱,可得买好酒请我!”
“大哥,卖锅盖的钱,不管是多少,我一分都不要,全归你!”秀英忽闪着那双楚楚动人的大眼睛,看着秦奋,豪爽的‘咯咯’大笑着说。
“让我做《白毛女》的黄世仁,那怎么行?”秦奋说笑着进了厨房。
秦奋拿出肉,洗了洗,正准备要切,秀枝妈进来了,笑着说:“她大哥,你放下,让我来!我们三个女人在家,怎能让你一个大男人烧饭!”
“伯母,男人也要吃饭,当然要烧饭!”秦奋笑了笑,边切肉边说。
“不行,得我来!不要笑话我,别人烧得饭我吃着不香,我在这饭一定得我烧!要不,你是嫌我烧得不好吃?也离凋谢不远了。”秀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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