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你觉得你很了解我?”
薄应寒讨厌失控感。
不仅是对别人,也是对他自已。
指腹沿着她的唇角往下,滑过下颌,抚上纤细的脖颈。
压下来的动作让两人l型的差距变得更加明显,姜眠视线所及的,是他喉结,下颌,以及阴鹜的眼神。
单向的压制感,扑面而来。
薄应寒指腹陡然收紧,“既然这样,你猜猜,我现在想让什么?”
空气一点点变得稀薄。
姜眠能清楚感受到他掌心不容置喙的力道。
对。
这才是她记忆中的薄应寒。
最开始就把她一步步逼到死亡边缘的疯子。
原来这么久了,他从来就没变过。
姜眠艰难的扯了扯嘴角,“学长会屈服于自已的欲望。”
她的手被扣住了,但腿没有。
高跟鞋细细的鞋尖,精准的踩上他的脚背,顺着他的小腿往上,悠悠滑过西装裤的面料,像无声撩拨,又像蓄意挑衅。
下一瞬……她猛地一抬腿,狠狠踢了上去。
薄应寒闷哼一声,撑着桌沿,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比起疼,涌上心头的,是难以喻的情绪。
比起疼,涌上心头的,是难以喻的情绪。
姜眠看着他,“清醒一点了吗,学长?”
“如果你事先知情,这场戏,还能演得下去吗?”
“你不分青红皂白把我带到这里。”
姜眠低头看了一眼被束住的双手,声音软了几分,“我以为学长有所改变。”
“但现在看,你并没有。”
身前的人,动作忽地一顿。
薄应寒垂着眼,抚过那两个冰冷的圆环,像在判断她这番话里,到底有几分真假。
过了几秒,从桌下的凹槽里摸出一把银色的备用钥匙。
姜眠暗暗松了口气。
可就在钥匙要碰上锁扣的时侯,薄应寒面无表情把钥匙随手扔了出去,撞上墙角,滚进了更深的黑暗里。
“你觉得这番话,就能打动我,让我放过你?”
他俯下身,微凉的脸颊贴上她滚烫的脸,“可惜啊,姜眠。”
“你猜错了。”
“不是我屈服于欲望,而是你。”
说完,他低头吻了下来,顺着她的脊背往下,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划过她颤抖的蝴蝶骨。
姜眠以为他不知道吗。
她把柳承宪的马寄养在黎时韫的马场,是为了拿到最准确的l检报告。对外公布的那段监控,事先也经过了黎时韫的手。
他们坠崖的结案报告,出自陆时砚之手。
而周妤安的澄清帖能以最快的速度冲上热搜第一,自然也少不了萧京野推波助澜。
他生气的,从来不是她的先斩后奏。
而是她和f4另外三个人的关系,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围。
他的小猫,正在被别的猛兽觊觎、垂涎。而小猫不仅不反感,似乎还乐在其中。
甚至……还想反过来,操纵他的理智。
薄应寒不想承认。
可姜眠的目的,确实达成了。
因为此时此刻,他记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
不能放过她!
不能放过她!
只有拆解入腹,才算彻底占有。
在他掌心里绽放的花,无论是花香、汁水,还是将来结下的果,都只能是他的。
生生世世,都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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