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层会议室。
萧京野不耐烦的抬腕看了眼手表,抬脚搭上茶几:“薄应寒这家伙怎么回事?说好过来,结果自已没个人影。”
“他……不会真去找伯母对峙吧?”
萧京野摸了摸下巴,想到宋明熙杀到他家的阵仗,打了个寒战。
“京野,帮阿姨联系一下卡斯柏,让他放人。”
“不然,他刚养的小雀儿,也别想过得舒坦。”
如果萧女士的可怕等级是100。
宋明熙至少是10000,上不封顶。
闻,黎时韫勾了下唇,找好角度,俯身低头击球。
动作干脆利落,一杆入洞。
下一秒,陆时砚的手机响了。
是宣传部的徐秘书。
“陆部长,会长亲自打电话通知,说研学继续,今晚就出发。”
“这么急?”陆时砚不解。
徐秘书迟疑,“是啊……而且我听会长那边,好像已经登机了。”
登机……
糟了。
陆时砚捞起椅背上的外套,动作太急,膝盖撞到桌角,也感受不到痛。
萧京野百无聊赖调整腕表的位置,见他像个愣头青横冲直撞,吐槽道:“哎哎哎,怎么了,跟没魂了似的。”
陆时砚来不及解释,“薄应寒在机场……”
“他在机场又怎么……”萧京野震惊,“我去,度假这种好事背着兄弟吃独食?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
看陆时砚的反应,黎时韫立刻想到了什么,扔掉球杆,“他是不是带着姜眠……”
薄应寒疯起来,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陆时砚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稳重,矜持,克制……全都没了。
他刚要拿车钥匙离开,黎时韫拦住,“你直接去姜家,吓到人家父母怎么办?”
“你先和姜秘书探探口风。”
陆时砚向来温和的眸子,多出些骇人的锐利。
对,是他太心急了。
萧京野凑过来,“薄应寒这厮对姜学妹让什么了?姜学妹不是还帮他……”
黎时韫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开免提。”
陆时砚想了想,按下免提键。
姜国栋疑惑的声音很快传来。
“陆少你们还没出发吗?”
几个小时前,姜国栋刚下班到家,就听妻子说研学今晚出发,女儿已经到机场。
几个小时前……
薄应寒好你个先斩后奏!
陆时砚捏紧拳头,“我们几个临时有事耽搁,没赶上上一班飞机。”
“想问问姜通学的情况,但一直联系不上她。”
“想问问姜通学的情况,但一直联系不上她。”
姜国栋推测:“她现在应该在飞机上,手机关机了吧。”
“应该是。”
陆时砚礼貌道了别,挂断电话。
另一头,姜国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刮了刮眉头。
眠眠有没有上飞机,问一句带队老师不就清楚了?
为什么非要打电话来问他?
好像……他们笃定眠眠根本没上那班飞机,而是去了其他地方……
苗穗安端着一盘洗好的草莓,见老公脸色不对,关切的问:“陆氏又出事了?”
姜国栋回过神,“没有。”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最近一班去北海道的航班,15分钟后落地。
到时侯他给眠眠打个电话,就清楚了。
……
机场,vip航站楼。
有的学生举着手机自拍发ins,更多的凑在一起抱怨,通知来得也太急了,新订的滑雪服还没来得及取。
到时侯去滑雪,难免会撞衫。
“算了,现在到处全是那档子事,避避风头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