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对,我可不想在家被我老妈念叨了。”
陆时砚一进贵宾厅,视线绕着大厅扫了几眼。
姜眠不在。
薄应寒也不在。
他拦住带队的生活部部长,对方一脸茫然,“会长?会长说他和秘书部长还有工作要先处理,会自已过去,让我们按原计划登机就好。”
陆时砚一颗心,沉到了底。
大家都以为突然恢复研学,是急着平息舆论。
只有他们三个清楚,事情没那么简单。
薄应寒的私人飞机是总统特批,不用申请航线,起飞前跟管制打声招呼就行。
他到底会带着姜眠去哪儿?
陆时砚打给在国土交通部任职的叔叔。
挂断时,脸色更黑了。
黎时韫看陆时砚的样子,猜到了几分:“没查到?”
“申请了私人航线,但没走。”陆时砚抿紧唇,“应该换了别的方式。”
萧京野原地转了半圈,灵光一闪,兴奋的拍了下手,“薄家前段时间,不是刚采购了一批游艇?”
“手续全都办好,还没正式投入使用。”
黎时韫挑眉,按住萧京野的肩膀,欣慰的拍了拍,“这段时间没白补习,脑子转得快多了。”
“他的目的很明确。”
“就是……甩掉我们三个。”
……
……
姜眠是被晃醒的。
耳边是隐约的水声,混着发动机低沉的嗡鸣。
月光从舷窗照进来,正好落在她脸上,亮得她睁不开眼。
姜眠眯了眯眼,颈侧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刺痛。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啃她。
她瞬间清醒,没转过身,就看到薄应寒从背后严丝合缝的贴着她,手臂还横在她的腰间,亲昵得仿佛他们本来就该是这样。
姜眠起身,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
几乎是通一时间,反手一巴掌甩了过去。
她知道薄应寒不是人。
但她没想到,他会这么不是人。
不顾她的意愿把她扣下,又逼着她变成那样主动……现在又一声不吭把她带到这种地方。
窗外是一望无际的海。
除了月光,看不到岸,看不到灯,什么都看不到。
薄应寒餍足的把额前的碎发捋到脑后,用舌尖顶了顶被她扇过的脸颊,“越打越顺手了?”
他懒散靠着床头,衬衫领口敞开。
明明该是矜贵浪荡的样子,可是布记胸膛的抓痕和牙印,还有他眼神里阴郁又危险的兴奋,都让这一切,显得格外旖旎诱人。
说明之前发生的一切,有多疯狂。
“如果是其他人,”薄应寒撑起身,掐了把姜眠的脸颊,“我会立马把他扔进公海喂鱼。”
“不过你除外。”
他伸手,握住了姜眠打他的那只手。
她想抽回来,他攥得更紧。
“我说过的,”他低头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诡谲,“我会对你好的。”
说着,他拉着她的手,按在了自已的脸颊。
掌心贴着发烫的皮肤,小手的尺寸,放在他脸上刚刚好。
留下一个清晰秀气的掌印。
“再用点力,掌印会更明显。”
姜眠看着他,后背一阵发凉。
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
薄应寒最喜欢玩弄别人的情绪。
别人的愤怒,恐惧,挣扎,在他眼里都是有趣的养料。
姜眠知道如何顺他的意,当然更清楚,如此不动声色的刺他。
“呵,和你这样待在一起,我还不如去喂鱼。”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