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学？

薄应寒是用这个理由搪塞她爸爸妈妈？

姜眠一哽，“嗯，到了。”

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刚到酒店？你妈妈还说你怎么一直没回消息。”

另一边，薄应寒的唇贴在她耳垂，缓慢的撕咬。

“礼尚往来。”他无声用口型说。

姜眠轻颤了一下，过电般的酥麻顺着耳廓窜到指尖，她死死咬住，才没让声音泄出来。

电话那头的姜国栋察觉出了异样：“眠眠，你那边怎么了？”

“我……”

话刚出口，舱外一声嘹亮的号笛划破夜空，震得舷窗都嗡嗡发颤。

姜国栋立刻听出了不对劲。

“眠眠，你到底在哪儿？”

薄应寒看着她，欣赏她会怎样圆这个谎。

姜眠咬了下唇，“我想吃新鲜的鱿鱼和螃蟹，就跟几个通学出来看渔港了。老师说附近有l验项目，可以坐船看夜捕……”

“你要出海？！”姜国栋急了，不安的劝阻，“晚上多冷啊，海上黑灯瞎火的，不安全，赶紧回酒店去！”

姜眠鼻尖发酸。

“嗯，我知道了。”

“钱够不够用？你妈妈说北海道那边物价高，别委屈自已。”

“够的。”

“跟通学相处别太逞强，身l不舒服就跟老师说。你从小就爱忍，忍出毛病来，爸爸妈妈又不在身边。”

“跟通学相处别太逞强，身l不舒服就跟老师说。你从小就爱忍，忍出毛病来，爸爸妈妈又不在身边。”

姜眠仰起头，把眼底的热意逼了回去：“嗯，我知道了。爸，你和妈妈也早点睡，晚安。”

通话结束，姜眠盯着手机屏幕。

网络信号栏上显示着softbank。

霓虹的通信运营商。

所以，他们现在，真的在霓虹？

不是薄应寒的私人小岛，或是地图找不到名字的公海？

她抬头，发现薄应寒一直在看她。

“怎么了？”

“没什么。”

薄应寒视线落在她泛红的眼尾。

他突然想，有一天，姜眠也会因为他露出担忧又紧张的表情吗？

这个念头只停留了一秒，就被他抛到脑后。

他是无坚不摧的，姜眠无需为他伤心难过。

除了死亡……

不，死亡也不行。

他们应该死在一起。

这样谁也不会为谁伤心。

……

十多分钟后，薄应寒用外套裹住姜眠，穿过栈桥，上了岸。

姜眠本能抗拒：“我自已会走。”

“你鞋没穿。”

“那是拜谁所赐？”

薄应寒难得没有反驳，只是把她抱得更稳一些。

岸边已经有车在等。

黑色商务车一路驶入小樽市一处私人度假村。

小樽是电影情书的取景地。

情书，可是姜国栋和苗穗安的定情电影。

他们相亲的第一天，看的就是这部电影。

只是姜国栋那天连续加了四天班，电影开场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苗穗安问他电影怎么样，姜国栋挠着头，不想搞砸求了很久才求来的相亲，憋了半天，说男女主挺配，他以后也会努力像男主一样对她好。

苗穗安罚他回去再看一遍。

姜国栋后来知道，听起来唯美浪漫的电影，结尾居然那么遗憾。

那天晚上，他给苗穗安发了一篇一千字小作文，痛斥男主不张嘴的行为，发誓自已绝对不会这样。

追求钢琴系才女苗穗安的男生不少，但最后，是这个木讷，有点傻气，又格外真诚的穷小子，走进了她的心里。

小樽，也因此成了姜家的圣地巡礼打卡备选地。

只是后来工作繁忙，为了挣钱买房子，又有了姜眠，一拖再拖，计划被搁置。

姜眠从没想过，第一次踏上小樽的土地，不是和爸爸妈妈。

而是和薄应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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