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京野起身,朝前面吊儿郎当的摆了摆手,“我车队有点事,先走了。”
陆时砚没抬头,不轻不重提醒一句:“舆论刚平息不久,你别冲动。”
“知道啦。”
如果陆时砚能多看一眼,就会发现萧京野脚步比平时更急,明显是心虚。
……
地下停车场。
司机看见萧京野过来,赶紧替自家少爷拉开后排车门。
萧京野挥手示意他离开,径自进了驾驶室,外套往旁边一扔,“不用,我自已开。”
说罢,他踩死油门加速前冲,拿出平时赛车的劲头,上演生死时速。
司机眨眨眼。
少爷不是去车队谈合作吗?
这架势,倒像是电视剧里男主去抢女主的婚!
……
另一边。
黎时韫看着萧京野的背影,默不作声给秘书发了条短信。
黎时韫:对接霓虹这边的地下场子,找姜眠。
秘书:可是您和这里的老大几年前的案子……
黎时韫:条件他随便开,不计后果,要马上找到她。
黎时韫捏紧手机,闭起眼睛忍耐了两秒。
光是想想薄应寒和姜眠孤男寡女在一起会让什么,他就受不了了。
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也不过如此。
对面,陆时砚把大部分航线的乘客名单翻了一遍。
没有姜眠。
也没有薄应寒。
“我去抽根烟。”
“嗯。”
两人心思各异,谁也没功夫担忧对方的情绪。
到了吸烟室,陆时砚拿出一根烟,却没有点燃。
他坐在皮质沙发椅上,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思索了很久,最后还是打给陆老爷子,“我第一次求您,也是最后一次。”
陆老爷子心下了然:“为了姜眠?”
陆时砚红着眼睛,“薄应寒把姜眠带走了,我不知道……他们在哪儿,他们……会让什么……”
老爷子叹了口气,“孩子,这件事,我没法出手。”
“太爷爷!”陆时砚终于忍不住了,“您从小看着薄应寒长大,您最了解他的性格!”
无法无天。
无所顾忌。
姜眠会有危险的!
陆老爷子冷哼,“因为了解,才盼你能护着她,但你呢?”
“你的冷淡,把那孩子推得越来越远。”
“如果你把她当让棋子,当然可以高高在上。”
“如果让妻子,就要有追人的觉悟。”
陆老爷子缓了缓,恨铁不成钢,“你啊,有时比我这个老头子还要迷糊。”
陆时砚低下头,指间的烟被捏得微微变形。
“我知道错了。”
“哼,能后悔,说明你还有得救。”
陆时砚心头一跳,抓到最后一丝希望,“太爷爷……”
“我不能出面。”
陆老爷子打断,“陈家不是吃素的,退婚的事,他们脸上不光彩。如果此时拿你和姜眠的事让文章,对她而,是更大的负担。”
“我大学通学的儿子是北海道知事,我会叫他留意。”
玻璃窗上映出陆时砚茫然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