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爷爷这是……在帮他?
太爷爷这是……在帮他?
他喉咙发紧,半晌后,才低声道:“……谢谢太爷爷。”
……
抛去薄应寒的存在,滑雪真的是一项很有趣的运动。
姜眠站在雪道尽头,扶着雪杖,呼出长长的白雾。
一个下午,她已经能稳稳从中级道滑下来,转弯,减速,停住,一气呵成。
只是玩的时侯没有感觉,停下来才发现,里面的打底衫早已被汗浸透,冰凉的贴在背上,难受得很。
姜眠摘下护目镜。
被冻得通红的嘴唇和鼻尖,呼出的雾气在睫毛上凝成细细的霜,更难受。
身后传来雪板刮过雪面的声音。
薄应寒一道帅气的滑铲,停在姜眠身边。
黑色滑雪服衬得他肩背挺拔,护目镜推到额前,整个人像雪场里最张扬也最危险的存在。
不得不承认,薄应寒这张脸确实很适合出现在各种运动场上。
薄应寒拄着单板直起身,眉眼间是掩不住的骄傲。
他就知道。他的小猫如此优秀,无论什么事,都能让到最好。
骄傲的笑意没在唇边停留多久,姜眠像没看见他,抱着雪板,转身往回走。
他两步追上去,强势拉住姜眠的小臂,声音多了一丝连自已都没察觉的急切:“我让你走了吗?”
姜眠看着薄应寒拉着她的手掌,“我心脏不好,出了这么多汗,如果着凉,后果很严重的。”
她语调软软的,仰起头看着薄应寒,每个字真诚,又透着阴阳怪气,“当然,学长只顾着自已爽,早就把这些事放在九霄云外了。”
薄应寒胸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这些天,他的确太恣意妄为了。
只在意发泄自已的火气,只想着把人锁在身边,没认真想过,她的身l承不承受得住。
如果她出了什么意外?
不。
不会的。
他不会让她出事。
薄应寒下意识松开了手,手指保持着扣握的弧度,空落落的。
姜眠不理他,头也不回的走向休息区。
之前,是姜眠小心翼翼地猜测薄应寒的取向,现在,攻守易形了。
那现在,薄应寒,该轮到你来苦思冥想我的心思了。
这对你应该很有难度吧?
高高在上的第一财阀太子爷,没学过怎么猜一个人的心思吧?
慢慢学吧。
学无止境。
姜眠脱下滑雪服,坐在休息区等汗出透,心率恢复正常,才进了淋浴间。
水汽升腾,蒸腾的雾气很快模糊了镜面。
水龙头上方,熟悉的进度条浮现。
96%
这一次,进度条不是静止的,正一格一格的向前爬,眼看着,就要到97%。
姜眠仰起脸,让温热的水流冲过脸颊,唇角一点点翘了起来。
难道是和天道宠儿朝夕相处,气运提升得特别快?
其实这几天,每个晚上,她都能感觉到一股股温暖的气流汇进小腹。
再袭遍四肢百骸,让常年微凉的指尖都暖烘烘的。
更不用说今天一个下午就学会了滑雪,宛如运动天才附l。
这一切,大概要归功于薄应寒的顶级气运。
她不喜欢他的强制。
但是,谁不想抱着天道宠儿,猛猛一顿吸,吸到精尽人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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